“我上次不是凑巧发现师父他喜看讲的话本吗，我实在是好奇，就翻了翻那本书，怎么说呢，是那我八九岁都不会看的俗故事，什么大家闺秀和穷酸书生呀，什么份悬殊，家里反对，于是中途经历千难万险，终于有人终成眷属之类的剧。”她说，“又曲折又俗，弯弯绕绕，一两句话就能说清的东西都说不清，谈说真麻烦。”

哦，不止是因为梦，其中还有师父的话本这层影响，才导致萧雪扬因噎废。

“不过我不是那个意思啦。”萧雪扬赶解释，“毕竟聂哥和方教主就是很脆的人。”

“虽然我不在意我以后会不会有喜的人，毕竟，有也好，没有也罢，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她叹，“但是每次看到你们两个的时候我觉得有喜的人真是很好的事。”

她自认解释清楚了，也将“脆利落”、“顺风顺”就在一起的聂秋和方岐生排除了，却没想到这句话说来之后，这两个人反而沉默了，像是不知怎么接话似的。

萧雪扬：“嗯？”

你以为我们很好，实际上我已经很一段时间没和方岐生睡在一张床上了。

虽然也没有太大的波折，但是聂秋委实没办法昧着良心去应萧雪扬的话。

迎着萧雪扬疑惑不解的神，再加上聂秋若有若无的视线，这气氛瞬间就凝固了，方岐生在心中叹了气，低低地咳嗽两声，正准备开，不远却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

“诶，等等，我是不是看错了，这个人跟聂秋得好像啊。大嫂，你说像不像？”

抬望去，一个年纪不大，眉都没开的小少年，穿着了好几遍的破旧衣裳，好歹脸是净净的，一双黑白分明的睛亮亮的，转看向路过的妇人，用他那脆生生的声音询问着——然后，妇人满脸“你谁啊”，用略带抵的目光看了看他，走了。

方岐生不知是该先松一气，还是应该先追究这个兴致盎然的小少年是谁。

不过，明显有人比他更好奇，在他开前就低声问了来：“聂哥，是你认识的人？”

那位少年丝毫没觉得尴尬，生脱，在聂秋思索的时候便几步跑了过来，绕着他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肯定，嘴里念念有词：“聂家的养，一卦惊世，大祭司，加了教，后来皇帝又莫名其妙地取消了通缉……一白衣，腰挂霜，没错了，就是聂秋。”

方岐生双手抱，随说：“看来右护法比我这个教主更为名。”

聂秋垂睛，看了看，面前的少年也就十四岁的年纪，骨骼没开，不，堪堪到自己的，此时他仰着看自己，也不知脖酸不酸，但他的睛倒是弯弯地笑着。

他对这个活泼开朗、天真无邪的小少年有印象，当初似乎在贾家的宴席上见到过，那时候他也是像这样，睛很亮，踮着脚张望，又苦于人群拥挤，所以没能走过来。

于是聂秋问：“你叫什么名字？”

“白珏。”少年的袖又又宽，一就看得不合，他把衣裳松松垮垮地穿在上，仅凭腰间的绳勉系着，甩手的时候宽大的袖就晃一晃，然后被他卷到臂弯，一截纤细的、淤青未消的手臂，关节的骨骼凸起，像无意间沾上的雪白染料。

聂秋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他几乎可以肯定，他也就只是在宴席上和白珏见过一面。

“白珏，是吗？”他们还有要的事，聂秋不打算和这个看起来话很多的少年继续纠缠，摆他常有的那副礼貌疏离的态度，说，“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就先走了。”

他虽然不讨厌这样的小孩儿，哄一哄倒也无妨，不过方岐生应该不太喜。

然而，让聂秋没想到的是，方岐生却拿了十足的耐心，收敛了上的冷意，看向了白珏，问：“你既然急匆匆跑过来，应该对聂秋有什么想说的话吧？”

白珏激地看了方岐生一，然后地看着聂秋，“我、我觉得你太厉害了，我听说了你的事，就一直想见你一面，我听说你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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