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正经样，真到动真格的时候，却又会表现一副冷漠到极致的神。

往日里的方岐生，虽然不太在众人面前笑意，却并非蛮不讲理之人，手段虽然净利落，却不如常锦煜那般狠毒，无论是对于教而言，还是对于正而言，都不算危险。

而此时此刻的方岐生，浑上都透着危险，宛如地底岩浆，连余温都能将人灼伤。

那双睛里的冰湖毫无波澜，就好像任何意料之外的事都无法逃离他的掌控。

唐琢没有再犹豫，为玄武门门主，教教主令，他就听令，仅此而已。除此之外的所有事都不是他该究的，说是愚忠也好，说是盲从也好，这就是玄武门的一贯作风。

中年人没有任何防备，应声倒地，唐琢沉手腕，接住他手中那炷仍在燃烧的香。

的香灰落在手背上，留一个的印记，但是他的手腕很稳，没有因为意识的反应而将那炷香扔去，香灰逐渐变得冰冷，顺着他的腕节了去，在空中迸裂，飘散。

唐琢小心地守好那微弱的火苗，略略抬一看，正巧和方岐生对上了视线。

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却还是在他心中留了极大的震撼。

其实这里蜡烛很多，香熄灭了可以再上，但方岐生就是要看他能否守住那一火星。

方岐生不仅是要试探黄盛的真假，也要试探他这个玄武门门主是否忠诚。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方岐生对周遭的一切如此不信任，非要亲自试探？

不要说是黄盛了，唐琢也难得疑惑起来，却偏偏又说不来个缘由。

谜团中心的人，仿佛对他们的疑惑一无所知，连番试探后，方岐生终于确定黄盛是真实存在的，玄武门门主也是他所熟知的、忠诚的那一个，并非有人刻意营造的假象。

他亲手为黄盛收的尸，看见他浑焦黑，手一碰就簌簌地掉残渣，鼻腔中满是那油腻的，呛人的气息，撩开几乎看不是布料的衣，残存的肌肤上尽是刀痕，明显是因为受到了致命伤而死，再然后，熊熊烈火就将他的躯视作了最合适的灯芯，血视作灯油……

整个黄家都在火焰中摧毁，塌陷，最后只剩一堆辨不清是尸还是摆设的焦炭。

视野中充斥着黑与灰，除此之外的颜都好像是奢侈，是不该现在此的东西。

方岐生知，这火是黄盛的双亲放的，为了洗净所有罪孽，为了让正原谅他们最疼的小儿，恳求着，祈祷着，着黄盛跪去，要他亲承认教就是邪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