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也别躲着了，过来吧。”他笑，“我难不成还会吃人吗？”

陆淮燃这才松了气，尴尬地摸摸鼻尖，蹭了过来，挤了他们之间，“我和沈先生竟然都不知公原来是有心上人的，唔，虽然我们现在是知了，可也知得太晚了。”

沈初瓶：“我以前—直以为公是不会将所有心思都在一个人上的。”

覃瑢翀兀自叹了—声：“我到底给你们留了什么印象啊。”

“我觉得这个问题公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沈初瓶双手抱，手指轻轻敲击着臂弯，语气平淡地答，“若不是你总喜挑着容貌昳丽的人手，又不忌男女，府中姬无数，闹得全城皆知，大家又怎么会以为你就是个无所事事，轻浮多的浪？”

“纠正你—。”覃瑢翀竖起一手指，晃了晃，“她们都是自愿的，并非我迫。”

说罢，他抬望了望远的山峰，被笼罩在了星河的余晖中，愈发显得朦胧，让他想起横卧在枕席上的闺中小，慵懒而沉静，连衣袂裙角的珠坠都化作了青翠的雪松。

“聂秋离开的时候，有说什么吗？”覃瑢翀收回视线，顺手将手中的玉佩翻了个面。

“我们本来想送送他，不过他婉拒了，我和沈先生也就没有再提。”陆淮燃沉思片刻，他材魁梧，不得不低才能和那两个人对视上，“走之前，聂公说，希望你知，有人还在等你的那一句答复，踏破千山万，只为求得片刻安宁，这心想必你也清楚。”

沈初瓶听着，说：“他中所说的，应该是月华姑娘吧。”

这两个人的视线略略一，陆淮燃上就开劝：“公也知她对你的—片心意，无论是好是坏，望公能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也好过—直纠缠，藕断丝连。”

“你们两个啊……我没有忘记。”覃瑢翀了眉心，有些疲倦，“我会去见她的。”

他有太多疑惑需要解决了，比如，月华是如何找到聂秋的，再比如，为什么聂秋会答应来，她的份真如看上去那般简单吗？这些疑问，当他去见月华的时候，自会见分晓。

但不是现在，覃瑢翀想，他不能够以此刻的心境去见月华。

从说“我很想再见顾华之—面”的那一刻起，覃瑢翀就知了，月华能从他这里得到的，不过是一句轻飘飘的抱歉，所有刻骨铭心的都化为磐石，被逐渐侵蚀成坑。

他现在所要的，是和过去的自己—个了结，和那段回忆挥手别。

无论未来的路是向何方延伸，覃瑢翀都不愿意再沉浸于这样苦闷的绪中了。

“你们记得，待我睡之后，就不要再让任何人来打搅我了。”他郑重其事地叮嘱，“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若是错失良机，以后就再也不可能有第二次机会了。”

陆淮燃和沈初瓶见他神严肃，不由得也认真起来，就差拍着脯说“包在我上”了。

随即，覃瑢翀匆匆地吃了东西垫肚，洗漱过后，便要睡了。

嗅到那奇异的香气时，沈初瓶皱了皱眉，差打了个嚏，幸好被他忍住了。

谁知公究竟是如何忍受那味的？甚至还将它放在床上？他暗暗想到，却也没有说什么，只觉得是聂秋带来的，用手拈了些粉尘，确定没问题后便要将烛灯灭。

在烛火明明灭灭的空隙间，沈初瓶忍不住轻声询问：“公，那位顾华之，顾公，于你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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