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所有东西都变得暧昧不清，明明近在咫尺却又不可及。

聂秋掩住鼻咳嗽了两声，忽觉前的烟雾中隐隐绰绰，似是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游动。

“那是你的记忆。”生鬼提醒，“不要看了，否则你也会被织网中的。”

红鬼招红缨枪，一声枪鸣，将。枪钉在了地面上，在让人牙酸的刺耳声响中，恶狠狠地劈开了一裂，然后它随手扔了枪，五指诀，火焰构成的垒将后面的人严严实实地保护起来，诡异的香气无法穿过那层火墙，只能依附在上面，像蠕动爬行的蛛类。

覃瑢翀看不见那黏稠的烟雾，也看不见火墙，他只觉得很呛，和聂秋一样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忍着那怪异的觉，坐在了椅上，同时也示意聂秋坐来。

火焰并不，甚至丝丝的冷意，隔着一层火，覃瑢翀的面庞也被烧灼得模糊起来。

得到生鬼的肯定后，聂秋对面前的人抛了引：“覃公，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到顾华之的场景吗？那是多久之前的事？在哪里发生的？你们相遇的契机又是什么？”

这些问题对于覃瑢翀来说并不算难，他只是斟酌了一番用词，几秒后便给了回答。

“我们第一次相遇是在二十四年前，就在霞雁城附近的山林中。”他说，“家母欠佳，终日咳嗽，疼得厉害，咳血已是常事，请了各路的医师来看都不见成效，只有那位萧无垠，萧神医看过之后，说，这样的病兴许只有一名为‘渊’的名贵草药才能治好。”

“只不过，纵使覃家财力雄厚，那草药也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据说它的生条件极为苛刻，又贵，疏忽半都不能养活，非要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分才肯开，之后，如何摘，如何晒，工序复杂，连萧无垠也只是多年前见上过一次。”

“大半年过去了，我本以为家母的病是不可能治好的，家里迫不得已，连棺材都已经好了，只等着她熬不过冬日，就将她土厚葬了。”覃瑢翀皱了皱眉，说，“结果，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放了消息，说他获得了‘渊’这味药，我抱着死当活医的态度，第一时间就叫人抬了几箱金银过去，他起先是不同意，于是我后来又让人添了几箱。”

“他将消息放来，无非是贪财，想要借此机会大赚一笔。”

“所以，这人后来还是松同意了，与此同时，天底的人都知晓我覃家拿到了这株草药，想要争抢的人自然不在少数——说实话，我到现在都不知它是否有别的妙用，只不过当我母亲服过这味药之后，此前连蛊虫都医不好的病竟然奇迹般的好了。”

“那是后来的事了，当时我并不确定这味药就是真的，所以先派人一路护守着带回霞雁城，然后在暗中传了信给萧神医，他那时好像很忙，你知，他脾气本来就不算好，能答应来也是给够了面，覃家便不计较他拖延的那十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