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秋摇摇，伸手去拉他，“难我们之间的关系会因为旁人的三言两语而轻易改变，甚至是被摧毁，功亏一篑吗？都已经不是几岁的孩童了，我想你应该也不会上这个当。”

，他也不差这一个。

他坐在低矮的石床上，此时稍稍侧过，眉低垂，倾过去，这个角度大抵是最合适的，一低就能很轻易地亲到方岐生，齿相，严丝合，温的吐息清晰可闻——他这倒是觉得合适，可就是苦了方岐生，仰着只觉得脖酸痛难忍，结缓慢而轻微地动，窒息逐渐涌了上来，没过多久就被呛住了，不得不撤了回去。

他不等方岐生说那件事是什么，先开了，声音很柔，却又固执得不容规劝。

然而，如果只是因为这个，他们就分扬镳，从此天涯不相逢，那也太幼稚了。

从张双璧说那句话之后，到他们被押牢房，关了两个时辰，思没有一刻停歇过。

聂秋无声地了，算是认可。

聂秋面不改地，将先前的说法全盘推翻，改说：“不会。你之前就认识张双璧，而且安丕才也参与其中，一时间没想通也是正常的。更何况，我年纪比你大些，即使你没想明白，还有我在，我可以耐心地和你解释，也不会心急，所以，不会有大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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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生生，我不会的。”

他们没办法妄加猜测，更无从解释，这件事的轨迹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偏离的。

聂秋很想问问张双璧，你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却又不希望听到答案。

因为，无论是常灯之于聂秋，还是常锦煜之于方岐生，都不是能够轻易割舍的存在。

不仅是方岐生在思考，聂秋也在思考。

“如果我说，我有那么一段时间真被绕了死胡同，你会觉得我很幼稚吗？”

“一个常灯的徒弟，一个常锦煜的徒弟，竟然选择了结”这句话到底有什么意义，为什么他在听到常灯的名字之后会突然翻脸；常灯与常锦煜之间是什么关系；他中所说的“五诀联璧”又是什么……这些复杂而无解的问题，没有哪一分哪一秒是消停的。

哪些是该说的，哪些是不该说的，真相就是最好的吗，还是谎言更让人痛快？

“我还什么都没说。”

方岐生顺着气儿，将手掌贴在脖颈上，轻轻重重地压着，眉微皱，活动了一脖颈的关节，这才觉得好受了许多，一气，说：“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但是聂秋和方岐生都十分有默契地没有提到一个字。

方岐生被逗笑了，握着聂秋的手站了起来，说：“我说笑的，我没有

方岐生沉默片刻，叹着气了额，似是无奈，先前严肃的神也跟着褪了去，松开眉，明显释然了许多，说：“我是想说，无论你师父与我师父是什么关系，我都不希望这会影响到你对我的看法……既然你早就知我在想什么，还要等着我来跟你开这个吗？”

“依照你的说法，上当的人就像小孩一样幼稚吗？”

聂秋清晰地认识到，自己考虑了多久，方岐生就考虑了多久。

聂秋望他底，看见一片沉沉的暮霭，对他接来要说的事也隐约有了猜测。

或许可以说是茫然，是茫然带来的沉默，随即又带来了恐惧，带来了不安，负面的绪一拥而上，如同汹涌的，要将人卷走，彻底吞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