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证据，你就该谢天谢地了，还指望我能将你放去？”

孟求泽只说了一句话，就将戚潜渊的一腔怒火都浇灭了。

“陛。”他说，“臣以为，比起那些没有意义的问题，陛更想知有关神像的事。”

戚潜渊正开，又被孟求泽打断了。

“你无须问我是如何知晓此事的，我只会告诉你，我正好有你想听的答案。”

房间顿时安静了来，只剩戚潜渊略显重的呼声。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艰难地开了，问：“你知多少？”

“所有。”

这就是全的对话了。

即使只是些没没尾的话，也足够让聂秋觉到这件事的重要了。

第一，孟求泽所说的，戚潜渊很重视的“神像”，指的是什么，而孟求泽又是通过什么途径知戚潜渊所不知晓的事；第二，孟求泽不似他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柔弱可欺，即使是面对戚潜渊也不落风；第三，戚潜渊虽然与孟求泽相了二十年之，却从未真正了解过他；第四，他们之间有矛盾，至于是什么矛盾，由于这段对话的用词暧昧不清，所以聂秋并不清楚；第五，就以结果来看，孟求泽是赢了，而且大获全胜。

他忍不住问：“妁夫人，你是如何知晓这些事的？”

张妁懒懒地眯起睛，很随意地答：“有些东西，被旁人所知晓了之后就不算秘密了，更何况是中呢？聂护法可别忘了，我有我自己的手段去打听这些。”

“夫人为何愿意告诉我这些？”

“我认为你会知什么。”张妁答，“至少，你手腕上的步家铜铃让我这么认为。”

对于此事，聂秋确实比张妁更有思路，但是他也不清楚戚潜渊和孟求泽到底发现了什么，即使是清楚，他也不敢轻易说——毕竟，天悬，冷旁观世间。

方岐生见他犹豫，沉思片刻，走上前来，侧挡住聂秋，说：“此事不着急，等得结论之后，我们自然会坦诚相告。现在最要的事是如何正大光明地踏镇峨府，不是吗？”

“方教主还真是护短。”张妁先是若有所思地瞥了一聂秋，然后又看向方岐生，说，“至于这一，方教主大可放心，几日后便是我小妹比武招亲的日。”

发现方岐生并没有理解她的意思，张妁自己也觉得这件事儿好笑，眉舒展，边笑边跟向面前的两人解释：“我本来想的是让方教主去参加比武招亲，就以方教主的能耐，定能轻而易举地夺得筹，到时候再踏镇峨府，即使我爹看你不顺，也不得不让你来。”

听完她的话，聂秋和方岐生双双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