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秋实在是没办法在这况说“我上一世和你是死敌，血海仇的那，我是正表率，你是教教主，当初正去剿灭黄家的时候，我是被推来打阵的，你的师弟黄盛是我亲手杀的；正的温展行杀了你的师叔安丕才，你要报仇的时候，是我拦住了”。

怕是真的怕，不论方岐生听完之后到底是什么反应，总之聂秋现在就觉到了不安，还有张，惶恐，生怕自己说完了这番话之后，先前的一切都毁于一旦。

于是聂秋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今晚上我会到客房里住，给你留时间思考。”

还想搬去住？聂秋重生之前，他们两个人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方岐生的太隐隐作痛，他想，他们两个成为死敌的原因难是喜上了同一个人？

这可不行。

突然觉到一冲击袭来，聂秋并没有立即反应，背脊撞在立上，发一声闷响，他眉微皱，虽然算不上有多疼，但还是倒了一冷气，正要开说什么，方岐生就撑着床面两侧的低矮围栏，俯靠近，居临地盯着他。

又是那熟悉的雪松与檀木混杂的气息，裹挟着的吐息，扑面而来。

方岐生眯起睛，总算是有了上一世睥睨天的教教主所独有的气势，宛如一伺机而动的野兽，年轻又迅猛，语气生冷，说的话倒叫人啼笑生非。

他问的是：“你之前还喜过谁？”

聂秋没跟上方岐生的想法，但还是隐约明白了什么，“没有。”

听到想要的答案，方岐生这才缓和了神，却还是没有挪开手，将聂秋禁锢在自己和床帐之间，冷言冷语地警告他：“不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我得先告诉你一句。我不接受你心里有其他人，就算是曾经有过，那也不行，赶掏来埋了，别让我知。”

“要是真有，叫你知了，依你这番说法，你岂不是会因生恨，宁可得不到也要毁掉？”

聂秋只是调侃了一句，没想到方岐生还认真回了句“是啊”。

这都是上一世那些言蜚语中，别人谣传的聂秋和方岐生的关系了。

现在他信了，这些编造的东西不是没有据的，至少方岐生还真会这么。

于是聂秋直视方岐生的双，神澄澈，一字一顿，向他解释：“不论是喜过的人，还是现在依旧喜的人，都只有你而已，没有喜过别人。”

“若是我以后移别恋，那就照你所说，亲手毁了我也好。”

方岐生了。

不过，说实话，让他成全别人的恋，他是不到，但是真要对聂秋手，他也不舍得。

这话不能告诉聂秋，叫他因此而沾沾自喜、恃而骄，那就不行了。

他低咳了两声，眉间是掩饰不住的喜与释然，假装不在意地继续问了去：“那你重生之前……我们到底为什么会成为‘死敌’？就因为你是正的人吗？”

你看起来好开心。

聂秋到底是没把这话说，只是用指腹了方岐生的眉心，觉得他们两个现在的姿势就不错的，至少聂秋心里的不安明显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了。

毕竟，方岐生应该不会听了他的话之后甩袖就走吧。

“不仅如此。因为我是正表率，你是教教主，平日里我们两个要是动起手来，基本上就是意味着正和教相碰撞，一场大战在所难免。”聂秋慢慢说，这些回忆对他来说就像前尘往事一般，说来的时候都觉在说别人的事了，“所以我很熟悉你的武功路。你的剑匣中有四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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