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驮着小白猫，慢吞吞地踏了大堂，卧在石荒的侧，正好能叫季望鹤看得清楚。

“最后一，你们朱雀门如今医术最超的弟是谁？”

方岐生也知季望鹤这人追求完，朱雀门不可能没有医术超的弟，于是就说：“等会儿谈完了之后，你带着典丹去瞧瞧，挑四五个弟来，就留在教总舵，每年可以回去探亲一次，若是偶尔想要回朱雀门看看，总舵也不会留人。”

让方岐生没想到的是，季望鹤仅仅只是思索了片刻，很快就应了来。

季望鹤想着，觉总算是有了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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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群什么都不会的蠢材，”季望鹤这回是真的皱了眉，有烦躁，“真要遇到什么事儿了还得我面去医治，原先是……副门主擅这个，现在基本上都是我接手了。”

此类，烦得季望鹤发都掉了一大把。

其实，对于季望鹤来说，谁当朱雀门的副门主都行，这么多年来，他一个人朱雀门，得都快累死累活，早就想撒手了事，可偏偏一直没有合适的任人选，偌大的朱雀门，连个新的副门主人选都没有，更别说是门主了——当然，也有可能是他的光太挑剔。

之前有一次，朱雀门的弟们也不知怎么想的，半夜三更爬起来制药，结果得好几个人昏迷不醒，最后不得不去狂敲季望鹤的门，求他去看看到底还能不能把人救起来。

季望鹤都说得这么直白了，方岐生也不和他客气，“首先，朱雀门的副门主一位空缺多年，等几位门主、左右护法和老商量之后，我会告诉你新的副门主是谁。”

季望鹤眉微皱，环顾四周，见石荒和安丕才没有异议，也只好应了来。

如今总舵这边要直接替他选个人来，季望鹤自然是不会拒绝。要是有副门主在旁帮衬，不是哪的人，好歹他会轻松许多，以后也不用亲自跑去找萧无垠那个老狐狸换草药，晚上的时候好肤保养就能早早地上床，不会因为一些芝麻大的小事被喊醒了。

从朱雀门到教总舵，距离可算不上近。

“方岐生，我确实没想到你竟然不选这更稳妥的方法。这是不是说明，我对你来说还有那么一利用的价值？”他继续说，“你到底有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然后，方岐生抛了第二个条件：“如今的朱雀门好似独立在教之外，不仅与总舵没有，和其余三门也鲜少来往，这样不利于教的繁荣稳定。我要你每三个月都要来总舵一趟，当然，不仅仅是朱雀门，还有白虎门、青龙门也要来，到时候我会让老传信给你们。”

结果最后还是被吵得没办法，去看了，那药毒也不重，一副药去，这群昏迷的弟们就悠悠转醒了，然后就让季望鹤劈盖脸地痛骂了一顿。

周儒俯在方岐生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方岐生了，示意自己知晓了。

季望鹤着不耐烦的神，起床气都犯了，骂：“我说过我不医人！”

大堂之中落座了。

他这话就是说，商量不是指的和你商量，你就老老实实接受最终结果就好。

季望鹤整了整发间的步摇，将散的发捋到耳后去，又拉了衣襟，捋平皱褶，这才总算是肯听听方岐生的条件，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好似没有看见那两个教弟架在他脖上的刀似的，说：“我原以为你只是想换个门主，后来发现你动了杀心，再后来我就觉得……你其实就只是想在众人面前杀儆猴，给我朱雀门来个威，并不是真的想要杀人。”

现在终于要有副门主了，往后再遇到这麻烦事就不着自己面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