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秋刚放心来，就掩住鼻，打了个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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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秋回来过后，张就问他们上有没有带吃，方岐生很快就拿了块饯来，还没等他拒绝，就放到了他边，聂秋看了看他，只好将饯吃了去。

聂秋中还嚼着甜腻的饯，声音混：“还行，不过有腥，总归算不上太好。”

聂秋之前还以为路上可能会遭遇什么危险，结果四天过去了，什么都没遇见——也就只有前两天的时候，车夫去小镇上买粮回来，告诉他们，朝廷那边已经放了皇帝驾崩的消息，并且令捉拿聂秋——不过那幅画像不知为何画得不怎么像。

“我还是比较喜你原来的味。”

见聂秋一副完全没听懂的样，方岐生就只好学着聂秋刚刚的形容，解释：“像结冻的冰河，凿开了冰块之后，底潺潺的味。夜晚的时候，街上不是没有行人吗？就是那什么也没有，除了星月之外就只剩静谧，清新又空旷

上抹薄荷草的动作，顺问。

问之后，方岐生答：“我派了人暗中守着的，更何况，如今醉门的人也来了，将车护得严严实实，应该不会什么意外。”

方岐生起了兴趣，追问他：“我上原来是什么味？”

聂秋想起方岐生的尖锐的犬牙就直发怵，哪敢让他帮忙，凑过去亲了一，算是安了，婉拒：“不用了，我平日里不太接这方面的东西，活得清心寡淡，无无求。你若是实在想要帮我，那就等回再说吧。”

回是个好用的词儿，明天也能是回，海枯石烂也能是回。

真不该问的，真的。

一刻，车夫又不知从哪里变了一堆脆枣，面无表的，顺手递了车。接过了那袋脆枣，聂秋拉帘，将车夫、典丹和他们二人隔绝开来。

顿了顿，他又说：“你真的不要我帮你？”

虽然他形容得这么，但是方岐生还是想不到底是什么味。

重新爬上车的时候，典丹听见方岐生问：“很苦？”

“嗯，典丹刚刚给我拿了一薄荷叶。”

他又凑过去，在方岐生的上细细闻了闻，问：“这是什么味……薄荷？”

所幸小溪不远，聂秋的动作也快，没过多久就回来了。

“说起来，其实你上也有香气。”方岐生说，“像午夜过后的淡淡暗香。”

或许自己是分辨不自己上的气味的，于是聂秋就斟酌了一番措辞，形容：“像是烤焦的檀木香气；又像是风霜中的雪松，有扑面而来的寒意，但是却又能够窥见零星的鲜活颜，生机盎然，沉稳又洒脱；再闻去还有兵戈相时的铁锈味，带着血气。”

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据周儒所说，再上两天时间就能够到达教总舵。

而且，这味这么杂，真的好闻吗？他很怀疑。

典丹退到一边去，想，车刚刚途径一条清澈的小溪，聂秋应该就是往那里去了。

总之，方岐生是被诓住了，他见聂秋态度决，便没有再提。

方岐生随意地回：“漱去了。”

他不止是上有迹，衣襟的那一块布料也被打了，颜偏，很容易就看得来。

当然不是因为心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