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岐生此番回忆，不过是因为刚刚黄盛的神和那一夜台上他所见到的太像了。

“虽说他对师父也算不上客气。”

所以常锦煜选择的教主是方岐生，不是黄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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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一回事了。

后来方岐生才知黄盛是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将远在雁追门的周儒找来，将总舵中驻守的四位老一一劝服，而那些以前便躁动不安，想要夺取教主之位的人也被他一个个找了来，废话也不多说两句，杀儆猴，让其血溅三尺。

他顿了顿，“不过黄盛来教的时候故意给我使绊，所以那菜被我了药。”

“教黄盛，前来复命。方教主所嘱托之事我已完成，请教主上位。”

方岐生不会黄盛这样不计后果的事。

“现在同你说这些也无妨。”他被汤药浸过的嗓低哑，好像风树叶时的沙沙声，“这教上的人都被黄盛收拾了个遍，他天不怕地不怕，唯一能治得住他的只有师父。”

他的牙关咬得很，这句话几乎是嚼碎了挤来的。

方岐生那时候是真的以为黄盛无可救药，要去寻死了。

黄盛看了他半天，笑了笑，问“你懂什么”，伸手推开他，摇摇晃晃地走了。

“但是你看他刚刚的反应，也能看得师父在他心中的地位了。”

他把自己的师弟拉回来，痛骂他失了心智，是想连这条命都不要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有人在问，所以我就回答一啦

聂秋想起那个遥遥回望的背影，看着方岐生，重复了一遍当初步尘容说过的话。

方岐生也如那时候一样，笑了笑，说：“借你吉言。”

方岐生一气，底有些疲惫，“也不尽然。”

当然，看不惯想要杀他的人也不在少数。

结果隔了一天，清早，方岐生推开门就看见门乌泱泱跪了一片人。

“就快找到了，莫要心急。”

黄盛永远不怕唱黑脸，他惯了恶人，坏事尽，使得教的人闻风丧胆。

萧妹妹和黄盛不是cp，纯友向

方岐生缓缓说：“黄盛当初被我师父诓着带黄府，跑到这遥远的教总舵，人生地不熟，总归是有些害怕，但是他又是不肯服输的，是要咬着牙撑。我师父打听好了他喜吃什么菜，就学了好几天的时间，半夜跑去给他灶，拿去的时候黄盛正着噩梦，被师父叫醒了，又看见自己的家乡菜，泪就来了，这才没再压抑自己的绪。”

“都过去了。”他拿这句话来向聂秋总结，“我们会把师父找回来的。”

这位从不肯服的矜贵少爷，浑浴血，不卑不亢，直直地看向方岐生，双手抱拳。

但是不得不说常锦煜是对的，教需要的是他们两个人。

看来这结仇一事，真不是黄盛独自完成的，而是师兄弟共同协力而成。

他里的寒凉比月更冷，以前就够不近人的，现在是直接脱离了这个世间。

第88章 潜渊

黄盛单膝跪在中间，背脊得笔直。

“师父失踪的消息传来之后，他消失了好几天。我心中苦闷，第二日去地窖拿酒的时候才发现丢了一大半，应该是他偷去了。教总舵台上的酒气整整过了七天才散，可见他喝了多少。”方岐生说，“黄盛是一个人喝的闷酒，醉了就睡，醒了便继续喝，半醒半醉之间又去伸手揽月，若不是我正好见着，他差就一脚跌去摔死了。”

聂秋能想象方岐生的师父半夜三更把他揪起来暴揍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