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是这样的。

不要我爹选择啊。

他没错，他只是……

萧雪扬攥着帕的手颤抖，指节泛白，好像一刻就要断掉。

他只是太担心我了，不想我在外面受苦。

她嘴微动，想说话，但是却看见萧玲珑摇了摇。

然后，那些话又哽在了咙，像鱼刺一样割得她血模糊。

她憋了很多话，一句话都没说来，一句话都不敢说来。

这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一样。

于是萧雪扬拍了拍萧玲珑的肩膀，摆脱他的桎梏，站起来。

“爹，我跟你回去。”她的声音很飘忽，一碰即散，“求你救救他。”

“他们都起了杀心，你还让我去救这个人？”

萧雪扬又重复了一遍：“求你救救他。”

她固执得很，见父亲没有回答，就一步步地走上前去，每走一步，就多重复一遍。

本就哭过一场，说到最后她声音都有些哑了，语气却依旧定。

萧玲珑不忍，想让她别说了。

但是对上萧雪扬的视线后，那些无用的劝解便在顷刻间烟消云散了。

觉到萧雪扬冰冷的手指碰到自己的手臂，萧无垠沉思许久，终于抬起了。

“好，我答应你们。”他说。

黄盛收回金鞭，抬手说了个“请”字。

此话一，萧无垠便取了肩上的药箱，萧玲珑很自觉地走过去帮忙整理。

先前凝重的气氛褪去，房间又换上了一尴尬诡异的气氛。

他们都清楚，这算是彻彻底底把萧家得罪了。

聂秋心生愧疚。

萧雪扬认他为义兄，他却只能睁睁看着她被迫选择。

若不是自己，萧雪扬也不会陷如此境地。

黄盛也知这几个人看自己不顺，事结束之后便去了。

而萧雪扬在萧无垠同意后就没了声儿，双手抱膝，窝在墙角不知想什么。

聂秋走了过去。

他犹豫片刻，想起殷卿卿常安他时的动作。

于是聂秋将手放在萧雪扬的发，动作很轻柔地抚摸，“对不起。”

温的从传来，但是她没有抬起，声音很闷。

“聂哥，不怪你。是我太任了，总是让父亲担心……”

萧雪扬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幕幕，觉得心中压抑，却撑着仰起脸，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要是我跟我爹回去了，你会给我写信吗？”

她顿了顿，仿佛想要确认什么，问：“我们算是朋友吗？”

聂秋蹲，平视萧雪扬的睛，认真说：“是。不仅如此，你还是我的义妹。”

萧雪扬眉舒缓，松了气。

可是，此次回家之后，萧无垠一定会将她看得更加严格。

或许从此之后再也没办法离开家里了。

这事，他们二人都心知肚明。

于是后面的话就不知说些什么了，只能沉默。

“雪扬，过来。”

萧无垠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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