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秋尽量让声音变得柔和耐心，免得吓到他，“我今早上看见你和柴房的那位姑娘争吵。”

聂秋若有所思。

“浑发紫，是不是很像中毒了？”

“没错——您怎么知？”

这个不是重要的地方。

“那个姑娘现在在哪里，你知吗？”

虽说相没有看清楚，但好歹还是能够分辨得声音。

萧雪扬抬起睛看了聂秋一，“你刚刚在和他说什么呢？”

“谢谢聂公，那姑娘大概——”店小二喜上眉梢，收好银，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却忽然哑了，直愣愣地盯着聂秋后，很迅速地埋了，心虚得很，溜得比兔还快。

换了旁人来问，他或许会因为客栈的规矩而闭不言。

他回到望山客栈之后又找到了今早上的那个店小二。

果然和萧雪扬脱不了系。

“不瞒您说，我今早上都快吓死了。”

其实他在店小二说到第一个“谢”字的时候就觉到有人过来了，不过打断他的话太刻意，所以聂秋也没有提醒他，而是让他继续说了去。

聂秋转过，后是萧雪扬。

店小二苦着一张脸，“有客人要洗浴，我就去抱柴火，想烧，哪知刚去就闻到一血腥味，我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姑娘就把我的嘴给捂上了。”

山上肯定是没有毒蝎的，看来他们这次只能无功而返了。

店小二很年轻，大概是刚来就遇上了那事，手指着衣角，有张。

在他的脖颈能够清晰地看见那个伤，确实是只有毒虫才能够留的印。

果然这时候还得用权势压人。

聂秋不动声地在他上摸索了一阵，意料之中，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

小捕快拍了拍脯，保证。

店小二也是知客栈里有哪些客人的，所以并没有太吃惊，只是态度更恭敬拘谨了些，“原来是聂公。您有什么事吩咐我的吗？”

她手里拄着壮的木，扭伤的那条夹在两块木板中间，还是用纱布裹得严严实实。

“我不清楚，或许老板知。”

店小二果然变了脸，也许是觉得聂秋并不咄咄人，他就只是张兮兮地看了一周围，压低了声音说：“原来您看见了？”

聂秋继续引导他的话，循循善诱，“那尸看着很可怕？”

着萧雪扬的那个男人，不过现在却是睛凸，漆黑的瞳仁向上翻起，几乎看不见，浑泛紫，伤附近的肤已经开始溃烂，瞧着有些可怖。

萧雪扬穿的还是昨天那衣服，在柴房里过一遍之后就变得灰扑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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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呀。”

“这伤，是毒虫叮咬的吗？”

再看去也没有意义，聂秋又旁敲侧击地问了两句，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了才离开。

店小二只是回想了一番就打了个冷战。

聂秋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换了个话题，“你刚来客栈就遇到这事，肯定很害怕吧。”

当差的小捕快双手抱，叹了气，“听他们说，好像是毒蝎。不过毒这么烈的蝎我还是一次见到……他脸都成这样了，我觉得家里的人都不一定能认得。”

聂秋思索片刻，把斗笠取了来。

“当然，我们已经派人去山上了，所以不用担心它会继续害人！”

聂秋抬起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副笑脸，他往店小二手里放上了一锭银，“辛苦了。”

“是啊，浑都溃烂了，不知的还以为是死了好几天的人呢。”

“当时你是怎么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