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罢，神缓和了一些，思索一番后，抬看了徐阆一。

徐阆登时举起两只手，“我和覃瑢翀也不是一伙人，我们不熟！”

谢慕一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来。

“我还什么都没说。”谢慕好不容易止住笑，正，“你也准备参与此事？”

“唉，既然我徒弟都开了——我还能说什么？”

徐阆听到他那个徒弟假惺惺地了句“多谢师父”，无奈地耸了耸肩。

“先说好，我不是要帮你。”谢慕终于松了，“要是放任你去用铜铃镇压湖的尸，也就只有两个结果，一个是你被反噬，霞雁城覆没，另一个是湖的尸尽数消失，怨灵魂飞魄散，连投胎都投不成。”

“步家信奉虚耗此类的恶鬼，遣鬼守铃，是用的更简单直接的方式，行拿邪气去镇邪气，而不是拿气去净化。”

“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他们。”谢慕难得地了八九岁稚童该有的表，他不自觉地回忆起那时的景象，灵发的浅浅光芒黯淡了一瞬，“至少，他们原本什么也没，平白无故就被杀害，这些无辜之人，我不能睁睁瞧着他们魂飞魄散。”

“还有，你最好搞清楚自己要不要冒险去相信覃瑢翀。要知，仅仅凭我们三个，去对付湖底几百号冤魂恶鬼，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

聂秋沉思半晌，“你的建议是什么？”

“相信覃瑢翀，用他的蛊虫。”

“虽然我厌恶覃家人，但不得不承认他们确实是想要解决湖的尸，还霞雁城百姓一个安宁。”

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这便是这个年轻的天相师所怀的天。

佛陀转世，青鸟托生，是为谢慕。

聂秋地看着谢慕，郑重其事地应：“好。”

“不过，你现在就要确认铜铃的恶鬼还能不能保持清醒。”谢慕说，“如果被自己驱使的恶鬼所反噬，连累我和徐阆，这便成了最坏的结局。”

确实，他不能总是仰仗时而清醒时而沉睡的步尘容。

聂秋也有要问的意思，镇压尸一事已经尘埃落地，既然谢慕又把话题引了回去，他就图了个方便，看向了徐阆，“师父，我还有一事相问。”

“既然这个稚童知自己质特殊，又为何屡次离开寺庙，而且还总是现在我侧？”

“那你得问他了。”徐阆轻轻拍了拍男童的肩膀。

男童眨了眨睛，似乎是在思考，随即抬起手来，指了指聂秋的手腕，又转过，指了指谢慕的。

谢慕从怀中拿先前收回的四方开天镜。

聂秋也卷起袖，缠在手腕上的步家铜铃。

见男童，谢慕先瞧了他一，又看了一徐阆，“你该不是教了他些搜的本领吧？”

“这小得很，哪需要我教这些，更何况他现在又用不着。”徐阆说，“你敢说你不是第一次见到这质的人？反正我是一次见。更何况他又没法开说话，大字也不识几个，我到现在还不清楚他究竟能些什么。”

他继续说：“不过，也可以一猜。他天生极质，又能通鬼界，能引他的东西，要么是极，要么便是极——”

步家家主所持的铜铃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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