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岐生倒是没说什么，聂秋却以为自己脸很差，于是偏了偏，提醒：“走吧。”

街上大小的商铺陆陆续续地都开张了，但由于时间还早，所以街上的行人不多，大都是来买早的，聂秋和方岐生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吃过了，现在见人少，便正好图了个清净。

方岐生平常话不多，能动手的就绝不废话，只有在聊兴起了才会多说上几句，所以一路上聂秋都只顾着忍住的疼痛，要是状态好些了才和方岐生攀谈，好歹没表现自己的不适。他说一句，方岐生就答一句，二人之间的气氛倒也不尴尬。

见着方岐生忽然驻足在一个小铺前，聂秋便跟着停了来，低一看才发现那人是一些小玩意儿的，桌面上零零散散地摆满了香、手链之类的东西，而方岐生肯定是不会买这东西的，他看的是其中一个很不明显的棕的剑穗。

那阵火烧般的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聂秋此时已经能够和平时一样正常地和方岐生谈了，不至于再掐着自己的手腕才勉憋几个字去应付他。

“你喜这个剑穗吗？”聂秋问。

“池莲。”方岐生伸手把剑穗拿起来看了看，“太了，影响招。”

剑穗只要用熟了能在里面藏暗，甚至能当武使，而且更观，就是容易缠在剑上。但方岐生用池莲的时候是使双剑的，本来就要协调两把剑的平衡，哪有那个闲工夫注意剑穗会不会缠在剑上，自然是不会选这的剑穗。

他放手中的那个，又翻了翻其他的。

倒是那卖东西的人，见了聂秋刀上系着的苏，竟忍不住多瞧上了几，问：“公这穗材质和工都属上乘，苏散而不，如一般灵动，敢问是从何买的？”

聂秋用两指将穗托起，轻轻拨了一，使上面的浅小珠转了转，中间刻的那一个小字，说：“故人所赠。”

听他这么说，那人便没有再问，而此时方岐生翻了一会儿也停了手。

其他剑穗虽然有短的，却都是颜比较鲜艳的，和池莲偏暗的剑柄很不搭。方岐生不是那会为了这事而特别执着的人，一见没有合适的，转跟着聂秋离开了这家小铺，打听好路之后便去买路上所需要的粮了。

待二人买好后，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

他们也没有其他需要买的东西，于是商量了一番后便决定往回走，然而街上的人却忽然像见着了什么似的向聂方二人所在的地方挤了过来，聂秋轻轻皱了眉，随方岐生跃上了房檐。

站稳后，聂秋垂眸向人群中间望去，这才发现他们刚刚所站的地方，不远就有一个衣服破破烂烂的老，正端坐在算命摊前，一旁挂着面一字未写的招牌，中念念有词。他的摊上和寻常士不同，并没有摆上纸墨笔砚或者书，反而是只放了八九个小锦，那锦的颜极为暗淡，不像是装饰，倒像是路边随意捡来的一样。

然而其他人却像是见了什么宝贝似的，纷纷挤破了想挤到老面前去拿那些锦，无数碎银混着金向那老的摊上掷去，老笑呵呵地端坐在那里，丝毫不为所动，任凭其他人去争抢，谁拿到了就归谁，也不去数摊上到底有多少金银。

聂秋心生疑，他转和方岐生对视一，“好奇怪的事。”

先不说那奇怪的锦，也不提那本不像算命的摊，就说那老，聂秋只是看上一就觉得一冷气从背脊上窜了上来，虽然说不哪里奇怪，但就是给人一诡异的觉。

方岐生指了指老的后颈，那上面的凸起了一，不仔细看本看不来。

“蛊虫。”方岐生说。

聂秋眯起睛仔细看着在那些人手中抢来抢去的锦，总觉得有些熟悉。

驿站的那个小厮，脖上挂的红线和锦上系的红线一样，上面都串了颗颜奇怪的珠，他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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