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聂秋归刀鞘后，想了想，又把自己原本背在后，现在立在一旁的剑匣取了过来。那剑匣比聂秋的剑鞘稍短一些，有三尺半，同方岐生经常穿的衣服颜一样都是玄黑的，只有在端刻了涂了层金漆的猛兽纹路。

再往前的那个驿站是专门租借耐力好、耐耐渴的匹，一般人去那里都是准备去西北荒漠的，方岐生见那车夫退了去，便问：“你也是要去西北的？”

秋和方岐生品尝。

方岐生与他相反，专吃那些甜的，尤其是聂秋不想吃的那茶糕，又不肯表现得太明显，束手束脚得让聂秋不由得翘了翘嘴角，很想说一句让他敞开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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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嗜糖，又比一般人都对甜味更，尝了一便放了。聂秋接着又尝了尝其他的心，其他的甜度倒是适中，他便主要吃那些心，再也不去碰那茶的糕了。

通往皇城的驿站到了，车外的车夫探来问了句：“公，要车吗？”

聂秋本来没有仔细想方岐生是要去哪里，此时听他一说就想起了西北的青龙门，想来方岐生昨夜虽然被季望鹤派来的人刺杀，但他还是不准备改变自己的路线——先是青龙门，再是白虎门，朱雀门，玄武门。当初的镇压四门一事，在江湖中可是闹得沸沸扬扬。

他暂时还没想好自己要去哪里，方岐生问后，聂秋思索了片刻，觉得去西北见见大漠戈风光似乎也不错，便了。

虽说四柄剑是象征了四季，但是这四柄剑的颜却都是暗的，大都很相似，唯有细节有不同的地方。景明那柄剑在剑格镶嵌了一颗绿的翡翠；池莲的剑格成了莲的形状，剑柄则成了的模样；残风剑的凹槽比一般剑都宽上许多，剑锋甚至因为凹槽过宽而顺势将尖端分为了两个；乍雪的剑纹有不甚明显的复杂纹路。

方生生？聂秋那时候有很一段时间都以为方岐生是叫这个名字，还在想一个武功又冷静稳重的男为何会取个这样的名字，所以当聂秋再次听到这个假名后，差没忍住笑了来，他答：“聂秋，刚满二十。”

方岐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快的人，不由得对聂秋多了一层好。他接过霜刀，指腹从刀背一路到刀柄，又轻轻弹了弹刀，听见那阵虎啸般的刀鸣声后，里很明显地了笑意，说了句：“好刀。”

“那我们可以同路，到了西北再分扬镳。”方岐生以茶代酒，举杯说。

与大分人不同，方岐生是不忌讳别人在他面前展自己的武的，他本来就喜这些形态各异的兵，见到少见的更是想要上去好好研究一，不过碍于大多数人不喜别人碰自己的武，他一般也不会贸然提那要拿在手里的要求——不过教倒是惨了，几乎没有人的武逃过方岐生的爪。

聂秋手腕一翻，将残风那柄剑收回了剑匣中，抬对车夫笑了笑，“不了。”

方岐生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总觉得自己从哪个地方听过。不过印象不刻，或许是无关要的事上偶然听说了同名的人而已，方岐生便没有多想。

“此刀名为霜。”聂秋说。

他是许久没碰过方岐生的剑匣了。聂秋以前疑惑过方岐生是怎么到同时使用四柄剑的，后来手的时间多了，便发现景明和残风这两柄剑较重，池莲和乍雪偏轻，方岐生使双剑的时候一般使的池莲和乍雪，使单剑的时候则主要用的景明和残风。

聂秋顿时就想起上一

方岐生将四柄剑一一，“景明、池莲、残风、乍雪。”

方岐生又将霜刀仔细抚摸了一阵，这才将刀还给了聂秋。

聂秋着那个酥得即化的茶糕，轻轻咬了一，只觉得牙都快甜掉了。

前世他这时候就已经车离开了，而现在他还不想这么早就回到皇城。

吃得半饱后，聂秋便听见方岐生问了句：“你这刀是斩刀吗？”

聂秋接过方岐生的剑匣，沉甸甸的觉让他顿时觉得有些新奇。

“乍雪这把剑倒和你的霜名字很相近。”方岐生说，窗外一阵风过，将帘起的同时，聂秋瞧见了方岐生低垂的睫也轻轻晃了晃，“四柄剑，是象征了四季转。”

聂秋将霜刀从腰间取来，“铮”地一声了鞘，显刀刃上凌冽得有些像凝了层冰雪的寒光，掉转了方向把刀柄那侧递给了方岐生。

“我叫方晟生，年方十九岁。”方岐生到底还是不能将自己的事全盘托，他说了自己的假名后，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