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宁来到柳凤面前，涨红着一张脸小声：“二婶，我妈她……”江斯宁话说了半句，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垂在侧的手攥的的，指甲都掐了里。

警察看了看几人的伤，都是些外伤，倒也不是很严重，但现在关键的是柳凤一咬定陈兰要室伤人，所以只要柳凤不松，陈兰就得再一次局。

“你自己住？”南青在屋转了一圈。

言斐忙扶着他往屋走，南青过来说：“莫白川的伤有些裂了，我带他去趟医院。”

“不好。”江忱摇，“我，难受……”

没发生什么大事儿，柳凤既然不追究，警察自然也不会激化矛盾，又告诫了陈兰几句便让他们母离开。

南青：“不用，不用，我看你脸也不好，你歇着吧，去了医院有什么事儿我给你们打电话。”

“上就开学了，这里也住不了几天，租这里图便宜，也图平日里放假有个去。”

“应该没什么事儿，没血，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带他去看看吧。”

“谢谢二婶。”江斯宁松了气，又看向警察。

陈兰指着柳凤吼：“是江忱先动手打人的，警察同志，我要告江忱打人，你看看我儿上的伤，还有我的脸，都是他们家打的。”

“好了，别说了。”柳凤一摆手，没好气，“快带你妈走吧，好好看着她，别让她随便来发疯，脑有病。”

南青咬着烟了厨房翻了一，煤气灶一看就是多年不用的，都没通气，旁边有个电磁炉，看样平日里伙都用这个来解决。

“当然自己住了，不然还能跟谁住。”莫白川往床上一躺，舒了气，“真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在医院里可太难受了。”

“我呸。”柳凤啐了一，“你都要杀人了，还不许我们自保啊？把脑袋伸过来让你砍好不好？”

“诶……”莫白川忙撑起，“你这就走啊，没事儿聊两句呗。”

“你，您能，能不能……”

“真的吗？”莫白川睛一亮，“诶，南总……”

看江斯宁那副磕磕羞耻到说不话的样，柳凤也于心不忍，这要今天只有陈兰自己，她怎么着也得让她好看，但江斯宁还是个孩，有这么个妈也是倒了八辈霉了。

柳凤呸了一，换了副笑脸过来谢警察同志。

陈兰想回骂，被江斯宁用力扯着胳膊拽走了。

过的够糙的。

“行吧，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南青直起往外走。

“你也不怕饿死。”南青转回来倚在卧室门。

“严重吗？”言斐问。

陈兰这时候倒是老实了，也不骂也不打了，见好就收，跟着江斯宁走了。

“你，就是你要杀我。”柳凤指着周围的人，“他们都听见了呢。”

言斐听见陈兰和江斯宁走了，摸摸江忱的脸：“好些了吗？”

“话不投机半个字都多。”南青背对着他摆摆手，“这两天你不用开火了，我给你送饭过来。”

只不过走之前狠狠瞪了柳凤一，柳凤旋即声：“警察同志，你们看好了，我们江家人要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们都不用查，直接去找这个疯婆就行，肯定就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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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里来，江家的司机还等在那里，送南青和莫白川一起去了莫白川的租屋里。

老旧的居民楼二楼，五十多平的小房，一室一厅，里面的摆设很简单。

围观群众都是邻居，平日里江果跟他们家孩都在一起玩，大家都认识，这时候也给力：“刚才可太吓人了，这个女人趴人家墙上不来，家里还有孩呢，可不是害怕嘛。”

“你少血人，谁要杀你了？”陈兰急了。

家里人都散了，也安静了来，保姆去冲刷大门，臭豆腐那个味真的是太难闻了。

南青和莫白川来到医院找了医生重新检查了一，好在没什么大事儿，医生把莫白川骂了顿后又嘱咐他这几天要小心伤，不要劳累。

江忱给家里的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接了南青和莫白川送去医院。

“我们和你一块去。”江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