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其他经理都去，江天茂示意冯律师可以说了。

冯律师笑着：“当诸位经理一听到江忱的条件后，第一反应是什么？”

江天茂蹙眉。

“大家，包括江总在，第一反应是站在公司的角度上去将这件事实现利益最大化，刚才那位经理说江忱还是个小孩，考虑不太妥当，但江总您有站在江忱和言斐的角度去考虑吗？”

不等江天茂说话，冯律师继续：“您不要被江忱是您儿这个事实所蒙蔽了，他现在确确实实是以一个生意人的份在跟您谈合作，您仔细想想他提的这两个方案，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经过冯律师这么一说，江天茂换个角度，事一就明了了起来。

“一个设计师，要作品没作品，要名声没名声，即便他是个省状元站在大街上喊他是个天才设计师，能帮大家设计装修房，有几个人会信？有几个人敢拿辛辛苦苦赚的钱来赌？”

“当然，他以后也一定会发展起来的，但必然要经历一个艰难的过程，但如果现在与盛华合作后呢？盛华就是这个媒能帮他免费宣传，有任何问题，盛华还能帮他兜底，而于他而言，他们不需要费一分钱，还赚了钱，有了名声，到了合同期限一脚踹开盛华，上就能自立。”

冯律师忍不住笑了起来：“江忱这是实打实的在路您呢。”

江天茂：“……”他从一开始的思路就跑偏了，一直把自己放在父亲的角度上去看他俩，虽然他嘴上这样挑剔那样挑剔，但看到自己儿能有这些主意，他还觉得与有荣焉，没成想是自己被俩孩带沟里去了。

江天茂也笑了，摇叹息：“这臭小鬼主意太多了。”

“有乃父风范啊。”冯律师赞许，“值得一声小江总啊。”

江天茂嘴上说着“过奖过奖”，脸上却满是笑容。

……

会议室里，言斐和江忱依旧分坐两侧。

言斐眯瞧着江忱：“你就不怕我本就没有这么大的能力？”对于江忱提的一切，言斐也是有些惊讶的。

之前一直以为江忱最多也就是想从他爸这儿帮他接几个装修，从来没想过江忱在没有全然了解他的实力时就来路他爸。

而且想法相当大胆。

生意人果然是生意人，从这时候就能看来。

在生意上，言斐自愧不如。

江忱睨着他：“我相信你能到。”毕竟学霸装的每一个都实现了。

再说了，还有他呢，他是学霸装最佳辅助。

言斐忍不住笑了一：“放心吧，不会让你失望的。”

江忱也垂笑，随后问言斐：“那你这次赚了钱，以后能给我投资吗？”

言斐挑眉：“考虑一吧。”

江忱闻言，绕过桌来到言斐边，躬小声：“别考虑了，你当老板，我给你打工。”

言斐没说话，但角眉梢俱是笑意。

“所以，有人到底是谁？”江忱突然问。

言斐脸上的笑容凝滞，瞪着江忱：“你有完没完？”

“到底是谁？”江忱势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言斐已经失去了耐心，也不了丢人不丢人了，不耐烦：“你，你你你，是你。”

江忱：“……”已经开始敷衍他了。

言斐等着江忱问他什么时候说过那话，他也就不丢人不丢人了，把话说清楚。

但……

江忱不止不问，还落寞的坐了回去，低着一副倍受打击的可怜样。

言斐：“……”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就不该心血来随意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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