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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斯宁回过神来，松开手转往自己的座位上走。

而真正的接吻是在上了三四次床以后才想起来的。

言斐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看了看时间，已经七多了，打算喊江忱回家，刚走到后门，就看到江斯宁站在他和江忱的课桌前。

外面看着这一切的言斐心中迸发控制不住的怒气。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江忱没有安全，而他自己也没有安全。

江忱不在，不知去了哪儿，言斐站住，往墙边隐了隐。

江斯宁站在那，垂在侧的手握着，面无表的看着江忱桌上的矿泉瓶，有些犹豫也有些挣扎。

晚自习时，班里同学走读生走了一半，住校生大分还在，有些在聊天，有些还真能看得去，特别认真地在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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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斐沉默看着教室里的江斯宁，他倒是希望江斯宁能什么，只要他了，他就有足够的理由毁了他。

江忱怕他反悔，他也怕江忱反悔，所以两个人都需要一形式来让自己安心。

江斯宁看着手里的矿泉瓶，有一瞬间的恍惚，莫白川在胡同里说过的话响在耳边：“这利，伤人伤己，用的时候多动动脑，一不小心容易把自己一辈赔去。”

若江忱真是个实打实的学渣也就罢了，可他偏偏不是，他也为了考学习到夜，也为了自己的未来有过无数的憧憬，最后却落得个有难言的结果。

这气憋得他难受。

江斯宁一愣，那被揭穿的羞耻与后怕让他后背发凉，一时间呼急促起来。

班里人不多，聊天的聊天，题的题，看书的看书，后排那些学渣好多都走了，还真没人注意角落里江忱和言斐这张桌，而江忱喝了一半的就扔在桌上。

重生之前，江忱不肯让他知这些恩怨，言斐对于江忱那些仇恨其实无法同受，重生以后，随着他知的越来越多，真相越来越清晰，他的怒气也越来越重，可偏偏这个时候的江斯宁什么都没有过，言斐有气也得憋着。

这一会儿的时间江斯宁了一的冷汗，浑有些脱力。

*

没有什么是比坦诚相见更直接的。

江斯宁了一气，握住了桌上的那瓶。

有班里的同学要去喊老师，被孟希一把拖住：“喊什么老师啊，私人问题私解决。”

上了床，却不记得要接吻。

考一天还是要上课的，但老师已经不讲课了，让大家自己看书，放松心。

孟希小心的上前拍了拍言斐的胳膊：“言，你先松开他。”又凑近他小声:“明天考试了，别搞这些啊。”

那些悲愤嫉妒蔓延生时，就很想毁了那个在上的人，想看他跌谷底时还会不会那么恣意张扬。

言斐还是死盯着江斯宁不放，这一刻他可能理解了江忱发疯时的状态，他真的想死前这个人。

他曾见过因考失利而失意的江忱，也曾因江忱的考失利而难过伤心。

“江斯宁，我警告你。”言斐双目赤红地盯着他，“江忱的考试要是了任何问题，我他妈不死你我不叫言斐。”

“江斯宁。”后有人喊了他一声，江斯宁意识停步，回。

一个拳砸在了他的脸上，江斯宁踉跄着后退几步倒在后的桌上，桌上的书笔散落一地。

两人那时候也不知怎么有的默契，开了房，关了灯，直接奔床上去了。

“言，言……”孟希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言斐，也不知言斐和江斯宁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不敢上前。

教室的同学听到声音都看了过来，就看到言斐再次上前给了江斯宁几拳。

言斐没有松手，江斯宁无力反抗。

言斐现在很想跟江忱抱在一起接个吻，但是他怕真这么了，江忱怕不是要惊得没办法考了。

江斯宁刚才是被打懵了，反应过来后开始反抗，言斐压制住他，手卡在他的脖上，低看着他，压低声音狠狠：“江斯宁，别以为我不知你刚才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