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几个月，言斐其实也见过莫白川两次，都是在学校门，他来找江斯宁。

江斯宁一直独来独往，对莫白川好像并不怎么排斥，偶尔会看到他们站在学校门说话。

言斐因为一直没想起他到底在哪儿见过莫白川，心里总归有不安心。

莫白川坐在那里吃烧烤，听到有人来抬，然后对几人笑了一。

哪怕是陌生人，大家也会微笑着回应一的，更何况他们还有自来熟孟希。

“嘿，哥们儿早啊。”孟希说。

“还行，这儿的烧烤一绝啊。”莫白川比了个拇指。

简短的寒暄后，言斐直接了后厨，南青正带着两个人在里面穿串。

言斐跟他边上蹲，低声问：“外面那人你认识？”

“不认识。”南青忍不住骂了一句，“个神经病。”

言斐皱眉：“怎么了？”

“我怀疑他是来找茬的。”南青将没串完的烤串递给那两个帮工，站起洗了洗手，摸了烟上，又顺手把烟递给江忱，江忱看了一言斐，没敢接。

南青意味的“啧”了一声。

“你接着说。”江忱没好气，真能墨迹。

南青了一烟，倚靠在冰箱上：“就这位，最近这段时间天天半午时过来吃烧烤，我说这个不营业，这人不走，死乞白赖的非要吃，赶也赶不走。”

“那不还是吃上了吗？”孟希言，“你被他吓住了呗。”

“。”南青睨他一，“小孩了是吧。”

言斐压住孟希，示意南青继续说。

“今天你们俩不是说要来吃烧烤嘛，那我就破例给他烤一回，待会儿吃完了，你俩把他后面胡同里给他揍一顿，这是断饭，真当爷没脾气呢。”

言斐：“……”

江忱：“……”

好时间不打架，言斐都忘了，南大老板痛阈比较低，从来不主动打架。

“人家，公安大学一年级学生。”江忱对他挑了一眉。

“？”南青皱眉，“打他算袭警吗？”文盲对这方面知识不太了解。

“……”

“你们认识？”南青问。

言斐只说是见过，但不认识。

南青倒也没多少好奇心，并没多问。

言斐他们三人在桌前坐，南青端上来一个锅，跟往常一样，锅加烧烤。

“火锅吗？”莫白川睛亮了一，“南总，我也来一个。”

言斐止不住了一。

南总？

小烧烤店老板没人喊南总，当然，也有人开玩笑时会互称李总，王总，张总，但这个南总从莫白川里喊来却让人有心惊。

因为南青上辈成了连锁火锅店老板后，所有人都喊他南总。

南青看着他，笑不笑：“不好意思，烧烤店，不卖火锅。”

天气和了，南青便不再上锅，专注烧烤，是因为言斐和江忱想吃，他才特地给他们的。

“这样啊。”莫白川笑了笑，“那可真是太遗憾了，不过总有机会的。”

莫白川没再说话，专注吃他的烧烤。

言斐这顿饭却吃的心事重重，时不时抬瞥向莫白川。

江忱发现言斐的视线往莫白川暼去时，皱了眉，侧挡住了他的视线。

言斐再一次看过去时就看到了江忱不悦的脸。

两人对视一，言斐无语，拿起一个烤馒了江忱嘴里。

莫白川吃完后，站起来到桌前，微微俯，两指并起敲了敲桌面：“南总，结账。”

南青听到南总两个字就牙疼，冷笑一声起往收银台后走，莫白川跟在他后。

言斐看着莫白川的侧脸，突然想起了他在哪儿见过莫白川。

上辈江忱因为打了江斯宁过几次派所，他们俩刚在一起没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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