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斐直接上手扒了他的，顺便拍了张照。

当初妈妈的车祸没有任何问题，警方断定是意外，爸爸也查了确实是意外，所以他看了日记后才会猜测妈妈可能是因为私生的事神恍惚，现在看来，车祸确实是意外，但私生的事却从很早以前便被陈兰扎了妈妈的心里，以至于让她这么多年疑神疑鬼，想起来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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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很累。

因为这话他们约了一架。

是十六岁那年吧。

不。

言斐不屑的笑了一声：“看傻表演杂技呢。”

“我是果果的奥特曼。”言斐对他挑眉。

默一瞬：“家破人亡那么大。”

江忱别开睛，故意不屑：“你是神吗？”

“当然。”言斐指指自己，“因为有我在。”

后来的多少年里，言斐一直会梦到那一天。

言斐往后靠了一，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言哥让你靠一。”

江忱呼停顿了几秒，摇：“想象不来，可能不会原谅吧……也可能会原谅……不知，会很痛苦吧。”

言斐眶有些，别开睛看向窗外，是啊，会很痛苦。

当他选择伤害的那一刻，再可怜也不值得可怜了。

即便没有江天茂的善良，也会有陈兰疯狂的报复。

只是后来江忱到底还是原谅了江天茂，可能是因为他想明白了，从江天茂拒绝了陈兰那天起，就埋了所有的祸。

他暗恋过一个人，从十六岁开始，一直到生命的结束。

十五岁的少年校服随手搭在肩膀上，嘴里咬着糖拽的二五八万的走校门，言斐跟着他了小胡同。

言斐撩起江忱额前的碎发，在那里轻轻吻了一。

穿千山过万跨越时空的经年再次相逢后，他依旧还是很喜很喜。

言斐记得他跑的时候，江忱在后面嘶吼：“你他妈别让老找着你。”

是什么时候起动了那个心思呢？

言斐背对着车窗，午后的光洒落在他上，让人有些晃神。

夏日午后，言斐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半眯着睛晒太，看着那个穿着白衬衣黑校的少年动作利索的翻墙而，抬时，看到言斐在看他，便走过来，撑着窗台对他挑眉：“学霸，看我看这么神呢？”

陈兰，他不会放过她的。

是不是一切会变得不一样。

江忱实在是太张狂了，让人想揍一顿。

“没什么。”言斐在他耳边低低，“是风。”

言斐问他：“你是江忱吗？”

江忱笑了一，闭上睛往后仰靠在座椅上。

“是吗？”江忱也笑了。

只不过是会换另外一方式而已。

这是他的少年。

额间有些，江忱动了动，迷糊着摸了一额：“什么？”

公车载着两人往闹市行去，车上的人上来去，从熙攘到平静，江忱一直闭着睛安静的睡着，像一个未经世事的孩。

言斐想到那时候，嘴角勾起一抹笑。

江斯宁也是受害者吗？

他说：“是你爹我。”

言斐摇。

言斐了一气，笑着转，抬手在江忱前打了个响指：“都说了是如果，这如果不会发生。”

少年倒是警觉，很快察觉到有人跟着他，回看他，眉一扬满是挑衅：“跟着你爹嘛？”

言斐看到江忱脸上鸷的神，皱了一眉，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后来的那个江忱。

不会再有那么多年的暗恋无果，也不会有后来那么多的遗憾。

言斐想起第一次见到江忱的形。

江忱没说话，却听话的将搁在了言斐的肩膀上。

言斐偏看着边的人。

言斐后来总在想，如果当初他说：“是，看你看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