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一个聪明人，江忱也很懂得抓住机会，不这个机会有没有用，先抓住了再说。

江忱迅速从袋里掏他的诺基亚手机，打开录音举到言斐嘴边，严肃：“再说一遍。”

言斐挑了一眉，还真就低对着手机：“如果你能够考到年级第一，我……”

江忱突然打断他：“别你啊我啊的，说名字。”

言斐抬，江忱低，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江忱忍不住放轻了声音：“把名字带上，不然你以后反悔怎么办？”

不愧是房地产商家的少爷，想的就是远。

言斐从善如，重新说了一遍：“我，言斐，在此承诺，如果江忱考了全年级第一，以后，言斐什么事都听江忱的。”

*

我只对你兴趣。

你考第一，我以后都听你的。

翻译过来，就是四个字，为所为。

这一晚，江忱了个为所为的梦。

还是之前那个三室一厅的房，他双搭在茶几上歪靠在沙发上摆手机，手机的样式有些奇怪，很轻薄，比他现在的诺基亚屏幕大了好几倍，界面甚至比电视机的屏幕还要清晰。

然后他听到门响了一，接着房门打开，走来一个人。

他撩起看了一，言斐穿着黑衬衣黑西，衬衣袖卷到手肘，手里拎着个电脑包。

“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言斐边换拖鞋边问。

“没事了就回家呗。”江忱打了个哈欠，“我今天跑了两个工地，都要断了，来，小言，给江总锤锤。”

言斐看他一，走到茶几旁对着他的踹了一脚：“起来饭去，我今天也跑了一天，我还累呢。”

“外卖吧。”

“不。”言斐毫不留的拒绝，“我不想吃外卖。”

江忱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拽了言斐一把，言斐也不知是不是没站稳，一就倒在了江忱旁边，整个陷了沙发，接着江忱一个翻压在了他上，贴着他的耳垂：“待会儿给你饭，现在先把我这个外卖吃掉。”

江忱吻上了言斐的，微凉带着些薄荷味。

“你吃糖了？”江忱糊不清地问。

言斐微微仰了仰，白皙的脖颈，手抓着江忱的胳膊，有些难耐：“果儿放在我包里的。”

……

睡梦中的江忱似是有些难受地蜷起了，脸上布满薄汗。

梦里的景像是真实发生过一样，连学霸最后把他踹沙发的那一脚都真实无比。

江忱猛地坐起来，石膏磕到墙上发一声脆响。

江忱起伏着气，他竟然梦见了学霸，还把他给……

这事儿要是让学霸知了，学霸怕不是得拿刀给他剁了。

江忱平复了好一会儿，才起去了浴室，简单洗一后单手搓了一晾到了台上。

凌晨三的天空能看到零星几颗星星，刚刚发过的带着一些舒服与愉悦。

江忱了烟了一，果然，要想有好事儿，梦比较快。

*

言斐发现最近江忱特别听话，让他学习就学习，让他看书就看书，真就一副打算好好学习的样。

言斐觉得有些好笑，问他：“你要是考了前三十五名，你想让我什么？”

江忱瞥他一：“让你离我远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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