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忱步一顿，面上表极为扭曲，这小破孩真特么烦人啊。

我开心个。

与江斯宁待在同一个空间对于江忱而言是一个大的挑战，他的手在袋里挲着那块白糖，似乎这块糖有什么力般能让他不那么烦躁。

江忱拎着江果坐在后排，江斯宁坐在副驾驶上，车平稳的往学校驶去，车静默无声。

江忱恍惚地回到卧室将房门关上，然后有些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我知你不想见我，冰块我放外面了，你等会儿拿去。”

脸颊的疼痛让江忱清醒了不少，他必须离开这里。

江天茂想说什么动了动却最终也没说什么，最后颓然的坐在了沙发上。

“江忱，你的脸需要冰敷，不然会起来。”外面传来江斯宁的声音。

江忱那烦躁又来了。

江忱没动也没说话。

江斯宁脸苍白的看着像是丢了魂一样的江天茂，攥了垂在侧的手。

快到学校时，江忱将帽罩好捂得严严实实的好了万全的准备，今天无论谁问他，问就是冒了。

不行，一二节接连两节课都是灭绝的课，这要是逃了，灭绝得把他灭绝了。

而江天茂似乎没有发现他还站在那里，只闭目无声叹息。

他很害怕，他怕江天茂承认，也怕江天茂不承认。

仿佛没听到江天茂的话，江忱转往楼上走。

江忱甩开他的手，懒得理他。

过了不知多久，传来敲门声。

外面没有了江斯宁的声音，脚步声也渐远，然后响起关门声。

“我能去看看哥哥吗？”

车尚未停稳，江忱便倏地拉开车门往外窜，因为太着急，被路牙绊了一，江忱踉跄着往前奔去。

“哥哥，起床了，起床了，太晒了，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现在不行，等你睡醒后明天早上就能见到哥哥了。”

江果老实了没有五分钟，又坐起去搂江忱的脖：“我给你呼呼，你就不疼了。”

暴自弃，是吗？”

将包裹着冰袋的巾放在火辣辣疼着的脸上，江忱从袋里掏一块白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放到鼻间闻了闻，最后倚在门上叹了气。

音绕耳。

“吃饭了。”江果笑嘻嘻的去拉江忱的手，“爸爸说要跟我一起去送你和斯宁哥哥上学，我送你上学，你开心吗？”

卧室门，江果小声：“妈妈，爸爸为什么打哥哥？”

江天茂可能是为了示好，亲自去送家里的三个孩上学，先送两个中的，回来时顺便再把江果送去幼儿园。

“没事儿。”柳凤抱起江果，“哥哥只是想他自己的妈妈了。”

江果不老实的扭来扭去，江忱瞪了他一，江果上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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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旷课？

江果撅撅小嘴，小声哼哼。

江忱一早上没跟江天茂说话，但江天茂说要送他上学，他也没拒绝，不是不想拒绝，而是不想扯。

“一边去。”江忱一个指把他回去，“再不老实，我揍你。”

江斯宁站了好一会儿才有些失魂落魄的上了楼。

他现在嘴角都疼，懒得说话。

江忱看着镜中的猪脸，磨了磨牙，这怎么见人？

“哥哥一定很疼，我想给他呼呼。”

一秒呼呼的小手将一个圆溜溜的东西了江忱的手里，呼呼的声音刻意压低：“这是我藏起来的西瓜糖，没舍得吃，给你吃，你就不会不开心了。”

江忱闭了闭，伸手打开门，将门外的冰块拿了来。

……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虽然这些话压在他心底很多年，但他并没有想在这况去质问江天茂。

江天茂听到说话声音睁了睁，柳凤忙抱起江果回了江果的卧室关上了房门：“果果，妈妈今天晚上跟你一起睡。”

江忱倏地打开房门，瞪着门的小不：“再喊，把你扔去。”

虽然冰敷了，但第二天早上江忱的脸还是红的厉害，看着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