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对视而立，一时间互不肯相让。

灯台就在他的后，只要把他哄去浴桶里，再把迷香一，就大功告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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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舟一笑：“我也没说过我不会。”

青唯心里清楚，这些事若一桩一件地掰扯起来，理还是其次，只怕说到明天早上都说不完。

她肯定想了法要对付他，极有可能在上藏了东西。但她只着中衣，他适才环住她时已略微探过，如果衣裳上没有，她会把东西放在哪儿呢？

江辞舟却先她一步握住她的手腕，撑在浴桶之上，将她环在臂圈中，声音低沉，“当日何鸿云在折枝居设杀局，你我合作无间，为夫还是经此一事，我们的夫妻之更近一步，怎么为夫才走了三日，娘就翻脸不认人了？”

而今夜是去祝宁庄见扶冬的最好机会，她不能把这个时机误了。

“只是此事说来话，”青唯说着，抚上江辞舟的襟，要为他解襟前扣，“等久了，怕是都凉了，还是妾一边伺候官人沐浴，一边慢慢来。”

他握得不牢，可用的力很巧，青唯挣了挣，竟是不能轻易将手腕从他的掌中挣脱。

“娘。”江辞舟伸手勾住青唯的颌，俯仔细看着。不知是因为离得太近，还是光线太暗，朦胧的夜隐去了她右上的斑纹。目的这张脸是净的，眸光是清澈的，微启的光温，无害且诱人。江辞舟伸手环住她的腰，“娘说的是，如此良宵吉时，有什么话都该慢慢说，你我等了这么一会儿，温正是适宜，依为夫之见，这么一桶浴，浪费了可惜，不如你我鸳鸯共浴，促膝谈，岂不哉？”

她从他掌中回手，再度扶上他的腰封，将玉扣轻轻一解，腰封落地，江辞舟的外袍一散开。

江辞舟背光立着，结上动了动，在一片昏里盯着她。

也不甘示弱，“说起这个，官人又是为什么派朝天去探扶夏馆？何鸿云的庄不简单，官人早该知，那扶夏馆里有什么，值得官人这样冒险？”

他说着，他伸手抚上她的背脊

她说着，绕困地，“我不跟官人打听扶夏，礼尚往来，官人何必跟我打听扶冬？”

江辞舟慢条斯理：“你受人之托去城南劫狱，假借撞洒我的酒，掩护薛兴逃，目的究竟是什么，我可以不予追究。但是，当日若不是我把梅娘从铜窖里提来，你如何能见到她，继而查到扶冬？我不过是问问扶冬有什么蹊跷，娘半个字都不肯透，说心狠，还是娘待为夫心狠。”

青唯不疾不徐：“当日东来顺摆席，官人提前让德荣备好火药，只怕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吧？你的目标一直是扶夏，苦于祝宁庄守卫严谨，无计可施。若不是我此前挟持你，让你瞧邹平对你的杀机，你如何能够将计就计，用一包火药，拖邹家父，令祝宁庄空置，你好借机再探扶夏馆？此事说到底是我帮了你，说翻脸不认人，究竟是谁翻脸不认人？”

青唯垂，似思量了一阵，竟似示弱了，“如果……官人想问的只是扶冬这个人，妾也没什么不可以说的。”

反而在这一震，浴桶里波轻晃，气再度弥散上来，在两人之间氤氲开。

她离他很近，说话的时候，清冽的鼻息就洒在他的脖颈间。

罢了，枪战不是上策，还是动手吧。

青唯看着江辞舟：“你可没说过你会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