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周渺不满地说，“我还以为你本来能理解呢。”

“问吧，不过我不一定会回答就是了。”

【注：班廷是胰岛素的发现者，他将胰岛素的专利以一元的价格卖给了多多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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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心里我们到底有多坏啊，”时予秋似乎完全对他无可奈何了，“既然你明知我们要价多少都可以，那么你要不要钱区别甚微不是么？就算这样你还是要风亮节？”

“你上也会变得很有钱，”时予秋向他勾起角，“实际上我今天是来与你非正式地商量一此事的。——你要不要尝一次这里的巧克力？在大陆板块合一后，大分可可树都死了，因此现在能买到的巧克力绝大多数都是人造可可替代的，人造可可却很难模仿原生可可的顺，你可以在这里试一试。”

时予秋久久没有回应，最终说：“你可以不用因为这药的生效机制跟胰岛素类似就一定要学习班廷的。”

“十分抱歉，无法参透天才的心世界。”

“非也，”他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惊人之言首次令时予秋到讶异，“这本来就不是我想的，是因为它能救人我才，如果要发家致富，那也要通过对‘门’的研究来发家致富。而且虽然我不懂经济，但你们现在对信息素基本是垄断的，也就是说你们要价多少都可以，只要能从患者那里榨钱来就行，那么我就不要再往上加码了，你们愿意定多少价格，都不关我的事。”

他随后就收到了朝熙为此举办的晚宴的邀请。作为研发团队的肱之臣，他的邀请函倒与别人没有任何不同，对此他不甚在意，只是想撇在一边，毕竟他已能预见到自己缩在角落的模样，然而他想起时予秋来，又改了主意，决定至少与时予秋打过招呼再走。

他替周渺从甜区取来一块雕细琢的巧克力，周渺尝了尝，便立即跑去取了好一些回来，边吃边问：“你要跟我商量什么？”

“好，”时予秋当即明白这是拒绝的讯号，便转而问，“那你为什么想要研究‘门’？”

周渺忽然将叉放了，生地答：“我也不知。”

“算了，”他复又叉起一块巧克力吃去，“我很奇怪为什么你们都问这个问题。有一件事，对你影响很大，你却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想要去明白不应该是自然而然的吗？问题摆在那里就是为了

于是他就穿着白大褂晃了宴会大厅，才察觉其他宾客全都正装而待，但周渺一向有傲视群雄的气概，大摇大摆地踱了来，四张望寻觅时予秋的踪迹，发觉他正与其他来宾谈，就随意打了些菜肴溜到无人注意的角落去旁观来来往往的丽人佳偶。

时予秋一个侧目就找到了他，向他走来，一语不发地看着他用餐，他也不在意在时予秋面前失态——已经太多次了，糊地嚼着东西说：“你们真的很有钱。”

“什么风亮节，”他无趣地说，“我才没兴趣他们死活呢。要是这是关于‘门’的专利，我肯定会要一千万起步的。现在我想什么就什么，你不要再多说了，反正又没亏你们的。”

“既然你对念华没有兴趣，为何早期研究的课题都是关于它的？”

“不用了，”他转了转珠，“反正你们这些大资本家肯定想着怎么在字上骗我，到给我挖坑，我又不是专门这个的，看了也看不懂。”

“关于你把回路信息素——姑且就这么叫吧，卖给我们的专利费用，你大概要多少？你不用着急答复，”时予秋看着杯中的蒸腾起的雾气缓缓说，“如果你想大致浏览一合同的样式的话，我这里也有。”

周渺向他伸指：“一。”

对念华特效药的制药公司的承诺。

他埋专心致志地吃起巧克力来，而时予秋也并没有离开，反而在他畔坐：“其实我一直有些问题。”

时予秋笑起来：“你想要雇个律师帮你看我们也可以代为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