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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予，”他有些无奈地说，“你已经看它看了好久了。如果你不想吃的话——”

“没有哦，”君予微恼地应，似乎是在责备他打断了自己对抹茶威化的凝视，“我在跟它说话。”

“你跟它说了啥？”

“我问它好不好吃。”

“它怎么说？”

“你好傻啊，小舟，”君予怜地说，“抹茶威化是不会说话的。”

“？？？？你说是就是吧。”

君予终于撕开了包装纸，小心翼翼地咬一角，细细地咀嚼起来，他满怀期待地看着君予吞咽去，问：“怎么样？”

“嗯”君予认真地思考着，似乎在心挑选合适的措辞，“有苦，全都是碳化合的味。一直吃这东西一定会胖的，小舟。”

他有些委屈，伸手去拿君予手里的饼：“你不愿意吃就给我吃好了。我不介意胖。”

“不给，”君予灵地躲开了他，“这是我的。”

“你不是不喜吗？”

“但是这是小舟送给我的，所以永远是我的，”君予理所当然地说，“就算小舟想拿回去也不行。”

他笑起来：“你是小学生吗？”

君予眨着看他，佯怒：“没有礼貌哦，小舟。发明了这么没有意义的的人类才莫名其妙呢。”

“没办法呀，”他趁着君予一个不注意把威化抢了过来三两嘴里，打量着君予不悦的漂亮面孔，糊地说，“人类就是喜没有意义的事。所有事都有意义那多累啊。”

君予揪住了他的耳朵，他夸张地喊痛，君予只得迅速放了手，他大笑着倒在床铺上，看着天板：“如果能一辈这样就好了啊。”

“我再重复一遍，任何他们不是自己决定的去留都是不合适的，”他说，“无论是把他们两个直接给前委，还是召开扩大会议。”

“如果他们两个决定直接离开呢？”凯瑟琳问。

“那就让他们走，就跟我们俘虏的任何不愿参加革命军的人一样，给他们足够的路费让他们去他们想要的地方。”

凯瑟琳抱向后坐了一坐，他知这是她不嘉许的姿势。

“你说得革命军好像厕所，”比达尔不耐烦，“他们想就想就。好的，他们走了——二区的大怪怎么办？他拿枪指着你这件事怎么说？”

他极力不说脏话而是以公事公办的语气答：“我说过，是我让他们用枪指我的，我本不在乎。至于二区的大怪，最好的办法不是把他们扣留在这里，我们可以向他们请教办法——但我始终觉得我们必须去十七区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该死的，何，”比达尔拍着桌说，“你绕了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变个样说服我们去十七区？”

他到怒意涌上来，但他仍然礼貌地说：“不是。目的变了。”

“变成什么了？去第十七区打怪兽吗？”

凯瑟琳咳嗽了一声，然而已经太迟了，他转过去对比达尔吐字清晰地说：“你妈。”

“你说什么？”他多年的战友简直难以置信，“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妈，你再让我说几遍都行。”

凯瑟琳低声叹息：“男人。”

本该闭的会议室大门就在此时被刷开了，他的夫人站在门外，微笑着看向他们：“我希望我没有打扰你们。”

“那是当然了，夫人，”比达尔讥讽，“不如说您来迟了。”

江亦凪挑挑眉：“那真是失礼了。”

他正在不满地思考江亦凪为何会突然现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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