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呀？”他有些委屈地护住自己的额，“那你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

攻二区时仍是凌晨，雨绵绵，已有些初秋的寒凉。

“。”他只是简单地骂。

轰然一声，这句话被响暴截断，他意识地去捂住自己几失聪的双耳，但脚的地面也开始剧震崩裂，他一个趔趄，当即反应过来手来揽住江亦凪的腰，大吼：“没事吧！？这他妈的怎么回事？”

“在我的回路凭依过你以后，你被视作它们的一分了，”君予松开了他的手，“简而言之，你的回路就是我的了，不会再因与我连接而被过度消耗。”

“或许只是因为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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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望去，映中的，是形貌难辨的跃动着的黑魅影。

他驰目远眺，不知为何，他有些心绪不宁，便对江亦凪说：“待在这里别走开。这一次不要去医疗了。”

“理论上而言可以，”君予戳他的脑门，“但是小舟太傻了，就算借给你用也是浪费。”

难以名状的绪上涌，他怔忡地盯着自己的手掌，那因造成的不可磨灭的瘢痕还在手心，而今他们之间再无阻隔，仿佛各自因彼此而完全。

“不要假装，与卿，你不擅这样。”

负责率领中路的比达尔与右路的凯瑟琳早已接，见他还在，都如释重负：“谢天谢地，震源离你最近，我们还以为你要死了。”

“我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片刻之后，他的太太说，自从失明以来，江亦凪的听觉便格外锐。

何与卿不喜这样的天气，这总让他想起他失去一切的那个清晨，虽然随后他将它们全数夺回，但未免代价过于昂。

他的太太推门来，似乎不需要看见也知他的模样，便问：“你在等什么？”

凯瑟琳沉默来，然后说：“抬看，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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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凪无言地抚了抚他的脊背。

除却被“影”捣毁的分况未明，他们对于二区的敌军动向基本已经了若指掌。

远方传来隆隆的战机起降声，它们准时发，从三个方向作为革命军的斥候队先将二区尽可能夷为平地，以消除在狭窄的城市街上与敌军会战的可能，先队蓄势待发，待到空袭结束就将二区的边界。

“与卿，”江亦凪在他的怀抱里察觉他的僵，“你的运气总是不好呀。”

这场突如其来的地动山摇持续了约莫数十秒，他只能将江亦凪极力护在怀中，待到稍觉平稳，就立即打开了通讯频：“所有能够接到本次通讯的人员，汇报况！”

“那啥，”他举手问，“这是不是说，我也可以用你的回路。”

“行吧，”他立即投降，“我只是担心会有什么意外，每一次开战前都难免如此。”

“发生什么了？你们那里也一样？”

“有用在我们在一起可以解决任何事，”君予莞尔一笑，“所以不需要担心，无论是什么事。”

“我在等第一空中打击开始。”他简略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