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去过第十七区，”江亦凪平和地应，“我想你恐怕是认错了。”

君予看上去格外平静：“你知了啊。”

他怒气冲冲地重重坐在床上，努力说服自己不对君予大发脾气，而君予颇为委屈地抱膝蜷起来，小心翼翼地向他蹭过去。

他快要忍耐不住了：“我没有这么说，而且这也不是一回事。你要帮他是因为你本来就不该瞎人家的睛——无论是于有趣还是于敌对，就算你非要这么想，现在你们已经不是敌人了。”

“随便，”他为君予单纯的思维模式到痛，“反正现在我已经知了。你为什么要这么？”

他的心顿时凉了半分，但何与卿并没有再解释去，只是拉起江亦凪的手一步一步走阶梯。

“他的视力，”待他终于觉得自己心平气和，他才问，“能恢复吗？”

他有些愧疚地低着，何与卿却已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不要担心，你回去与你的同伴好好休息吧。”

“那么现在还有谁在驻守隔离区？”江亦凪追问。?

“刚知，”他有些愤慨，“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太太，”何与卿解释，看起来颇为歉疚，“是看不到的。这都是因为我的缘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那个时候他是敌人。而且这样很有趣。”

“如果他们知了我们在第十三区与他们战，他们仍然不是我们的敌人么？”

“我想不会是吧。”他小声说。

“这不重要，”他气吁吁地说，“你告诉我那个人绝对不可能认我们来，是因为你让他看不见了吗？”

“对啊，”何与卿向他齿一笑，“你已经了太多二十一岁的人本用不着的事，现在你可以中场休息了，剩的事给我们这些大人去理。——人类的命运不该光是让你们在那里烦恼，不是吗？”

]

何与卿看了看他们两个，说：“你需要我分享视觉确认一吗？”

他闭嘴了。他想到何与卿说他可以中场休息，那是第一个对他说他可以退到一旁把责任付他人的人。

“因为你会对我生气。你现在就生气了。”

“呃不，”他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冒失，“只是觉得有些面熟。”

“你今年多大了？”

这是个他一直不愿思考的问题，但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有了。”

“对，”他生地说，竭力让自己听起来比君予态度更，“你得让他重获光明，还得跟他歉。”

“什么？”他有些不解其意，“二十一岁。”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和最坏的可能，”何与卿沉声，“好在第十七区需要对付的不是人类，坏在人类向来最擅对付人类，至于其他的就束手无策了。”

“你不能因为好玩就瞎别人的睛，”他努力控制自己不吼声来，“而且那个时候他已经撤退了！这本不是任务的一环。”

“如果我拒绝，你就又要抛我，是么？”

何与卿回过来：“你在别见过他？”

君予早已转醒，见到他回来，微笑起来：“小舟，你去哪里了？”

江亦凪随着丈夫站起来，微笑着向他轻轻躬，作为对他的致意。他哑然了，心百集，待到那二人已经走到门，他才急急地追上去，喊：“夫人！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他颇为困惑，而江亦凪摇了摇。

“小舟，”君予那小家碧玉的态度立即收敛了，一瞬间冷若冰霜，“你是要我去帮他么？”

“但、但是第十七区——”

他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远去，随后回到病房，猛地拉开大门。]

“？”他的话显然又了君予无法参透的领域，“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