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那些想尽办法引为战利品的男人隔空争锋时会赠给他的礼品，适者的工资得惊人，他们从来不悭吝于对他一掷千金，反正他们的生命所剩无几，博得这位人的垂有时才是唯一目的。

它就静静地躺在那里，既黯淡又醒目，即便在冷澈的月光依然红得切。何以自己没有在收到的当时就将它丢弃，他自己都无法想起。

他甚至想不起来是谁送的了。

不知为何，他向来除了以外一无所动的腔中传来清晰的搏动，促他去确认，去努力回想。

他几乎是颤抖着将屉里的所有东西一件一件摆来，然后去挨个写上编号，尾戒。013、014、016。确认。香。005。确认。永恒玫瑰。008。确认。

没有，没有一个为这条发带空缺的编号。他呆呆地跪坐在散落一地的什前。

他的回忆受人纵，他知，他一直都知，他已经无所谓了，这贫瘠的生命中也没有什么值得他念念不忘的回声。

那么为何他如此迫切，近乎能听见自己本该寂灭的心？是谁曾握过这双手，是谁曾抚过这垂腰发，是谁曾在他凝滞不动的生命中锲痕迹，此刻仿佛一暗示，令他既到期盼又到畏惧？

他到面颊上一阵温的，陌生又熟悉。

阿尔贝特其实已经接近眠，由于君予不愿见他，他也对君予避之不及，他便得以单独睡在工作人员住宿的区，多数时间都与人类往来。

因此当他看到君予如神祗倏然降临，还如梦中，直至他看清君予底的万丈冰潭，其中的寒意能让他的血在瞬间冻结。

他当即清醒过来，理智告诉他君予不应该伤害他，却还是难以抑制地想要潜逃。

“别动。”君予一便知他的意图，正对他的视线，在这一刻，他到自己的意志被行扭曲，令他的整个躯都随着君予的指令僵来。

“你的适者序号是多少？”

那威压的气势了些，令阿尔贝特不过气。

“0017”

“你确定吗？”

“反正是那些人这么告诉我的”

“你是否知你之前的适者是谁？”

“不知”他艰难地抬手，似乎想要掰开本不存在的扼在脖颈上的手指。

那无形的力一松，他立即倒回床上大呼，但君予似乎远比他还要痛苦，双肩轻轻颤动，但似乎不愿让他目睹自己的脆弱，最后命令：“将上述容全忘记。”便已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