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予的凌厉气势立即弱去，仍不理睬他。?

“所以？”

“小舟是一事无成的废。”君予闷闷地说，竟拾起他自己说过的话来骂他，只是尽盛怒，语气依然温。

夏季来？难它们怕冷吗？

“冬天？”孟平舟困惑起来，“第一次现不是二十年前的夏天吗？”

他觉得又可又好笑，又十分警惕：“你不会去找别的人？”,

“这能不能说明它们确实怕冷？”

他笑了：“你要知，我一开始接受你也是很勉的。”

君予在他侧蜷起来，像只因受伤而惊怒的猫咪，他伸手去拍，还未及就被弹开，颇为无奈：“你别生气了嘛。我说的。”

“那请不要在我面前，”他蒙着被喊，“我会忍不住的。”

被飘起来，重重盖在他脸上，他听到君予略微恼怒的声音：“我自己来。”

“好了，我错了，”他又凑过去，这一次没有遭遇任何阻碍，反而只有馨香沁脾，他这才惊觉麝香的气息已烈了许多，便将人拉怀里，“你要不要？”

自然，他们都明白，这般平稳的日常已是滔天浪前的最后恩赐。无论期待与否，夏季的脚步正在临近，别离的序曲已待奏响。

“这说明它们在慢慢适应低温。”

“如果，”他尽量说得小心翼翼，“我只是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把它拿给一个人，一个不行就再一个，一定会有人你，找到方法带你去。”

孟平舟叹了一气，他知得愈多，就觉得前路愈发漫漫，君予倒是饶有兴致，把他记得有些杂的笔记翻来翻去：“小舟，你的字在纸上变得好难看。——你为什么要记在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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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意识到自己的渺小无力以后，他唯一能献上的仅有永不放弃的意志，但愿能化为照亮前路的微光。

“嗯，”君予隔着被戳他的脸，“或许呢？”

“？”纸页的翻动停止了。

面前的纸页突然狂翻，最后砰地一声合上了，他明白自己显然是惹恼了君予，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废就要有废的自知之明，安心个废，不要勉自己不到的事。”

“冬天的时候来过哦，”君予洗漱完毕，从他后冒来，动用念力去翻他在查阅资料后积攒的笔记，“它们第一次来就是在冬天。”

“那是它们第一次以完整的形态面世，第一次是在更早的冬天，那时候周渺博士也在，但是不知为何已经只剩心了。”

“好，我是废，你说我是啥，我就是啥，行不行？”

“不。”君予在他手底挣扎，却仿佛不愿离开他迫近的温，他以为是拒还迎，便搂得了些，孰料君予当真用力将他推开，面染妃地微着对满脸委屈的他嗔怪：“等你好些。”

“或许可以。但是这些年它们来得越来越早了。”

随着电化的推行，愿意用纸记录的人寥寥，大多是记在芯片搭载的随便笺中，孟平舟犹豫再三，还是说：“因为可以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