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怜惜的拂过季无的脸颊，石攸微微弯腰，在季无脸上奖励的落了一个吻。

“次吧。”少年的嗓音也是冷淡的。

那一吻像是平常的什么举动一般，少年起来轻易，却让季无怔了神，他又变成了呆呆的样，不敢置信的看向石攸，睫颤动着，张开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微弱的气音。

脸颊迅速的染了红，最后不知想到了什么，敛睑，低低的应了一声。

没有好好穿的狗狗，睡前被石攸打了。

很轻的一，用手打的，狗狗的弹弹的，手甚好。

石攸所谓的惩罚，也就这样了。

而“被惩罚”的狗狗，则在石攸的监督穿好了。

羞愧的脸都红透了。

他居然将赤的呈现给主人看……那么肮脏的。

分明是他对石攸说“惩罚我吧”，又在石攸真的惩罚了他之后，觉得自己太过卑劣。

他妄图主人的鞭打，最后换来主人的碰与亲吻。

温凉的吻落在脸颊上，比任何的举措都要温柔。

他怎么得上这么温柔的主人呢？

蜷缩着睡在床侧的狗狗，在梦中还回想着主人的话语和碰，很难得的，他睡了一个好觉。

与以往血光满天或是压抑的梦境都不一样的，充斥着血腥味的地方，黑暗之中无法探视周况，可他仍是安心的，糙的手被少年的手握住，是温凉的。

一步一步，稳步向前走着，他不知少年要将他带向何，可心中没有哪怕一丝的不安。

即便无法探视周的况，可季无也知，自己现在是安全的。

石攸的梦境里是什么呢？

他养的第一只狗，接回家的时候瘦骨嶙峋，抱在怀里的时候很乖很乖，小心翼翼的窝在石攸的怀中，中发“呼哧呼哧”的声响。

在石攸的手摸上它的脑袋的时候，它会小心翼翼的蹭着石攸的手心，确认石攸不会伤害它的时候，示好的伸石攸的手。

它很乖，也不会捣，石攸给它的玩它能一只狗玩一天，乐此不疲的自己将玩叼起来，丢去，再自己捡回来。

甚至走到石攸面前，对着人“嗷呜”叫了一声，示意他看自己，然后重复着自己丢玩，捡玩的动作，等石攸反应过来，拍拍它的，奖励了它一磨牙饼的时候，它会咧开嘴对着石攸呼哧呼哧哈气。

被奖励的磨牙饼被它藏了小窝里面，实在忍不住了才会去啃一啃，一。

它是自然老去的。

它是石攸收养的第一只狗，也是倾注了最多力去，告诉它自己是它的主人，不必对他那般小心，它可以任的对自己撒，房的所有家都可以让它随便撕咬。

它不会受到自己的责骂，也不会被他讨厌。

养一只没有安全的狗，真的需要极大的耐心呢。

……

石攸将季无带到了专门为兽人定制项圈的店。

此时店中已经有一人正在前台结账，店向导在看见石攸之后迎了上来，在看见跟在石攸后的季无时愣了一，面上挂着商业的微笑。

“您好，请问您是前来定制项圈还是……”

“定制项圈。”石攸回答的言简意赅。

他的手牵着季无的手，安抚着狗狗，叫他无需害怕。店员那一瞬间的错愕也由此而来。

在大众的认知里，兽人比兽还不如，因为人类惶恐着他们的与人的相似之，一再的打压兽人的存在，将他们贬低为“货品”。

会有几个人真正的把兽人当人看呢？

甚至于连季无也这么认为——他不过是个低贱的兽人，怎么能被主人牵住手安抚他呢？

面对店员的目光的时候，季无将脑袋压得低低的，石攸也发现了，回过了季无的脑袋——踮起脚那。

“不要怕。”他是这么对季无说的，“你是我的狗，怎么能害怕别人呢？”

话语像是一针镇定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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