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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见上面这件事，严格上来讲怨不得秦景淮。他已答应来接我，但那时我对他说，算了，我回去了。

我了八个小时到了离他最近的地方，又了八个小时与他千里相隔。秦景淮在微信上不断地跟我歉，让我留，说他已经把这几天的安排和课程都推掉了，但我还是走了。

我说，我有急事，年后再见。他自然是不信的，但我实在是没心思去编一个更好的理由。其实我真的很想吼他，告诉他，我想到你会生气，甚至想好了怎样耍赖哄你，但我现在，真的不想见你。

但我没有，我知我是倔驴脾气上来了，我怕我会不择言。秦景淮应该是刻意地忍让我吧，他忍了那么多年，我怕他会不想再忍去。

整个假期我赌着一气，不愿再主动去找他，就当我是小心。拖到大年初五，他终于买了机票回来看我。那天着大雪，地上结了厚厚的一层冰。我去机场接他，远远地望着一波一波如般往外涌动的人群，我在三五次的守望后一看到了他。

他还是那么耀，着手工织的棉围巾，一件枣红的阔领针织衫，行李箱拖在后左右摆动，像是一条小尾。他的发了，随走路的步伐一伏一扬，像音符一样动在我的心上。那时我觉得自己是个傻，为什么要赌气回来，白白错过了那么多和他相的时光。我的激动难以自抑，在旁人的斜目中冲他的怀里，小心谨慎地相拥，开第一声便有些颤抖。

你回来了？

回来了。

我好想你。

我承认我是个虫上脑的人，但也只是在闻见秦景淮上的味时才会望涨。他拒绝与我上床，一连三天，推脱不适，害怕传染。

“不是吧你，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真不行，”他又拧了拧自己已经被搓红的鼻，“太难受了，脑都了。”

我不怀疑，在几句埋怨之后，还是为他买药倒，量温掖被。

黑夜里我望着他沉沉睡去的面庞，耳边是他因鼻腔堵而微弱的呼声。他变了，五官还是那么致，但上的骨骼更了，比起我依旧瘦弱的躯显得十分有男气概。他的变化令人欣喜，也令人不安。我回忆起他白天对我讲的他在学校的成绩，以及导师对他的欣赏——虽然以前在电话里已经听过了，但我还是仔仔细细地听了一遍。我开始担心我会不会不上这么一个优秀的人，而早已忘记了自己也曾是别人中的佼佼者、人上人。

你看，我说了曾是，现在我已经不觉得自己和他同样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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