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林是黄卫平第四个咨询师，照这里的惯例，如果黄卫平依然无法得到来自咨询师的认可，那么他可能将被永远关在这里。

“你想去吗，平平。”

林蹙着眉，拿起笔在一张鉴定表上写一切正常的例行批语。

他不知自己这样是否正确，但他确实很久没有在黄卫平中看到真正的绪了，除了两人疯狂的时候。

黄卫平凑到林边上，“林，你的字好丑啊。”

答非所问。

林心里的隐忧越来越重，他换了个问题。

“平平，你还想继续当警察吗？”

一缕微光，抖了抖，迎风摇曳。

黄卫平好像陷了回忆中。

“想的吧。”

黄卫平笑了笑，然后一副遗憾的表。

“可是，好像继续不了了。”

“你不知吗，林医生，我一辈都无法再去了。”

林烦躁地了笔帽，一弹力震得他指尖发麻。

一边是资料里密密麻麻的危险鉴定，一面是黄卫平的神，黑黢黢的，像一井，一望过去望不到里。

他听见自己叹了气，“平平，其实你不需要再心理咨询了。”

黄卫平翻了翻林手边厚厚的一沓资料和记录，“怎么都是空的？”

林住黄卫平动的手，“因为我们俩的关系，已经不适合让我再对你心理分析了。”

“我们俩是什么关系？”

黄卫平俯视着林，睛里原本平静的海，渐渐翻起浪来。

他俯在林嘴上亲了一。

“是这关系吗？”

林放在桌上的拳不自觉地握了。

“还是……这关系？”

黄卫平轻车熟路地将手伸林的，摸到那一的，环住前端，手指贴在上轻柔地打着圈。

他听见林发几声低，而又低沉，沙哑中透的。

“平平，你不要这样……”

林觉得黄卫平现在的神状态很危险，他看到了一个接近崩溃边缘的平平，半边已经坠崖，另外半边还挂在崖上，颤巍巍的，好像风一就要落去，粉碎骨。

“林，你我吧，我好疼啊，你我……”

黄卫平坐在林上，额贴在林的前额上，那里灼的温度，得林心一。

“你病了，平平，你是不是发烧了？”

林握住黄卫平的手腕，手背上明晃晃的几个针，映在林里，刺目极了。

“没有……没有，我就是有冷，我不要…我不要打针，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林……”

林想起资料里黄卫平每天的检查记录，从到脚，大大小小十几个项目，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起码有六七个小时是在血化验和检查中度过。

他摸到黄卫平背上突起的脊椎和肩胛，惊觉黄卫平好像越发消瘦了。

“林，你是不是不行？”

黄卫平咬着林的结，发了疯。

林也发了疯。

两个人撕扯着跌落在沙发上，衣服凌地扒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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