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项，柔度。”调教师指挥着手的徒弟将许晔摆成各羞耻而屈辱的姿势。

许晔赤地仰面躺在地毯上，双手用力地扳着两条贴在耳侧。两个徒弟一人一边地又往压了压，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对折了过去。

“第一项合格。”负责许晔调教的师傅坐在沙发上，拿着笔在一张纸上记录了一。

“第二项，跪姿和爬行。”

顾不得刚刚被拉的疼痛，许晔赶忙翻起来背着手跪好然后又照床和狗的动作来回地爬了一遍。

“第二项合格。”调教师满意地了，指挥着两个徒弟把角落的假人搬了过来。

“第三项，求。”调教师拍了拍放在许晔面前呈站立姿势的假人，

“你是小少爷的隶，我们不能碰你，你就自己拿那个假人模拟一吧。”

“是。”许晔微着应答。为了保持后面的洁净，这些天他一直靠注糖维持基本的生理需求，可这却很难支撑他完成每日的调教。刚才摆的姿势和爬行已经消耗了他不少力，额上已经起了一层薄汗。但他不敢耽搁，迅速状态。

他先摆几个姿势了两声，然后乖乖塌腰，轻柔地亲吻着假人的脚背，然后尖在假人的脚趾上舐起来。

一路向上，许晔停顿了一，然后仿佛定决心一般，将假人的到嘴里慢慢舐。

时间过了不知有多久，可没有命令，他绝对不敢停。

他脑海里只有主人上一世绝的话语和弟弟妹妹的笑脸。

他慢慢觉得自己已经无所谓了；主人兴，他的弟弟妹妹也幸福，他是怎么活着就不重要了。

“第三项合格，可以停了。”调教师终于认可了他的独角戏；他脱力一般地在地上小息，已经满是汗。

“第四项是要测你被调教的如何；你主人不喜别人碰你，但测试还是要行的。”调教师思考了一会，从一旁几个架上拿了一条金属的链和一瓶放在许晔面前。

“放去，再自己排来。”

“是......是......”许晔有那么一瞬间有些失神，羞耻心让他迟迟跨不过心理的坎。

许晔，你还要什么尊严，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许晔在心里嘲讽了自己两句，闭上睛抓住了前的铁链，就好像自己不睁开睛别人就看不见浑赤动作的他一样。

他早就不是许晔了......他只是承晔，两辈都是承暄惟的隶。

自己早就没有什么骨气可言了，已经是婊了何必还立牌坊。

“把睛睁开。”调教师命令。

许晔乖乖地睁开睛。他挤了几滴到手指上，伸两个手指毫不犹豫地向后去。

没有想象中的艰难；与第一次的僵不同，他能清晰地觉到自己的手指被柔的包围。

看啊，他的都已经适应了这变化......他还撑着有什么意义呢？

终于将链一个环扣一个环扣地了去，许晔觉得里面被冰凉的撑的满满的。他麻木地岔开双双手撑地，控制着吞吐起来。

过程是很顺利的。他自一般地看着铁链一从自己的里被排来直至掉落在地上，心里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的不错。”调教师满意地在评价表上记录了一。

“最后一项了。”他皱了皱眉，看向许晔。

“只用后面自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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