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我二十。

那会小伙聪明能，又炒一手好菜，俺夫妻在蒙亨坡上开了一个小吃……

【化】

蒙亨坡上，大运路旁。一个用棚布搭的小吃摊，新婚不久的张喜英与丈夫田

山在小吃摊前忙碌。大锅的条桌前，有十几个顾客喝羊汤，吃饼。张喜

英给客人添汤拿烧饼，田山在不远的另一个炉上熬羊汤烙烧饼。

「老板，结账。」中间的一位顾客站了起来。张喜英笑容满面的走到跟前说：

「一碗羊汤八块，三个饼。三块一共十一块，你第一次来，咱照顾你，给十块

算了。」顾客掏钱付账，转外走。张喜英：「大哥，一路走好，次再来。」

顾客应「好嘞」走到棚外，推起自行车，搭骑上走了。

「老板，添汤再拿俩饼。」又一名顾客喊。张喜英喜滋滋在炉前铲了俩

饼放到他跟前，又兴的端着碗走向汤锅……

【淡】

张喜英仍心平气和的向杨晓琴叙述：「那时节，我和你姨夫虽然挣的不多，

但日还能过的去。谁知有一天……

【化】

夜晚十，一辆警车自大运路向小吃摊飞驰而来。车到门前停住，从车上走

来几个穿便姨的公安人员，他们一涌了门。为首的低个问：「谁叫田山。」

你姨夫站了来答应：「我就是。」低个走向你姨夫：「我叫贾建林，太平

县公安局的。有人检举你饭店有卖，贩卖秽录像带嫌疑，我们奉命搜查。」

说着掏证件晃了一。田山：「同志，搞错了吧。这饭店就俺夫妻二人，

你说谁卖？」贾建林：「你老婆叫张喜英吧，她有卖嫌疑，我这有她卖的

照片……」

他掏他摞照片在你姨夫面前来回晃。你姨夫火了，破大骂：「你放，

你们公安局办案就凭嫌疑吗，我说你妈还有卖嫌疑，你咋不去抓呢？」贾建林

扬了扬手，想与你姨夫打架，但很快就放了来　.回过，恶狠的吩咐手：

「你们几个在他住地仔细搜，我就不信我抓不到证据。」

刹时间，几个人翻箱倒柜，不一会，一个中年男人提着一大塑料袋来。

「所，这里面装的全是录像带。」贾建林：「田山，你嘴不了吧。你还有

啥说的，带走。」张喜英连忙阻拦，喊：「这东西不是我家的，不知那个缺德

鬼栽脏害我们哩。」几个人没理她，推着田山了门。

……【淡】

张喜英仍心平气和的向杨晓琴叙述：「那时节，文革刚结束，各法律都不

健全，至上而，哄哄的。没几天我就收到了你姨夫劳教半年罚款三万的判决。

当时，万元像风鳞角，一个县没有几个。愁死了，你小姨一个人到那这三

万块钱呢。真是人不该死，天有救。有一天傍晚……

【化】

累了一天的张喜英刚站到门，有一辆豪华小轿车到饭店门停了来，车

上来俩位西装笔，鞋乍亮，打着领带，着墨镜的年轻人。他二人走到张

喜英跟前，其中一个细个撇着京腔问：「你叫张喜英吧。」张喜英了。

「去谈，去谈。」张喜英接着说。

门坐定，张喜英到了俩杯茶，坐到了二位对面。其中一个细个说：

「张老板，俺们是黑龙沟煤矿的，矿上有５０辆专往翼城送煤的大卡车，俺老板

五十多了，那天也几十万。他一辈没啥嗜好，就是喜漂亮的小媳妇，你若

能陪我们走一趟，老板叫运煤车都到你饭店吃饭，保不半年，你就能挣几十

万。你丈夫的事，他给你办，保你平安无事，一分钱不掏。」

张喜英面有难，一言不发。「张老板，你觉的为难，就算了。」那低个说

着站起来要走。「能行，不就是一晚上吗，我跟你们去……待我换衣服，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