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的全女人，是女人全男人，你说对吗？」永贵一边日着张喜萍，

一边胡说八。

别看永贵累的像夏天狗歇凉，气直，球而卧，一手着自己已经

的，另一只手搓着张喜萍那的大，不言不语，其实他一肚

坏，没安好心。他探起，俯在张喜萍耳朵上说：「喜萍嫂，咱们的压轴大戏

母女同该开始了吧。」

张喜萍刚说了句：「永贵兄弟……」躺在她后的永贵抬手捂着了张喜萍

的嘴：「喜萍嫂，咱们可有言在先，这母女同，协议上有，你们不能一会一个

歌……那好，你和你妮，我不日了，你给还钱。要没钱，照章办事。你快爬在

你妮上，我要玩蜻蜓，二龙戏珠。」

「过了今天，你走你的关，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涉，谁也不欠谁的。」

躺在被中的杨晓琴，清清楚楚听到了母亲与永贵的对话，一脚蹬开了被，

嘴一咬：「妈，咱依他，看他个畜生，还能使啥损招，。不过，永贵，你

小姑有一个条件，今晚的事，那完那了，明天你要敢向别人透漏半个字，你

姑……我杀了你。」

永贵兴的像小啄米似的连连：「行，行，行，好，好，好。咱今

天的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如我违约，天打五雷轰。在家叫火烧死，过河让

淹死，门给车碰死……」

在永贵不停的促，赤的张喜萍终于让女儿站地爬床，自己撅沉

腰，骑在女儿背上，曲，摆挨的架式。永贵站到了地，双手握球，

在杨晓琴红的沟里来回蹭，满嘴粪：「还是俺侄女说话算数，说话算数，

说话算数……」说着说着，将往一，对准妮的桃源仙，全尽没，

直捣黄龙。

杨晓琴先喊了一声「我的妈呀」，随后，一声低一声的起来。永贵

一边晃一边问：「大侄女，你叔的家伙厉害吧，日的我娃不，不，舒坦

不舒坦。」三一浅，三浅一。此刻的杨晓琴，只觉的酸麻痛，既有说不

的难受，又有说不的舒服。

趴在女儿上的母亲，回招呼永贵：「兄弟你日你嫂吧，你瞅瞅，俺

妮的那都了……，」永贵随答：「你别急，一会就到你了……」说着

话，快快的在女儿的里了几，球毫不犹豫的将沾满女儿的，

顺着张喜萍那俩扇白勾中间了去。

张喜萍觉的门猛的一疼，不由大吃一惊，回过推永贵，说：「兄弟

你日错地方了，快来，我勾痛死了。」永贵嗨嗨的笑着：「嫂，日

有日的价，一会我再给你２０００，总共１万，你不吃亏吧。」说着话，

抱住张喜萍的俩，仍然狠日猛……

[暗]

（杨晓琴的画外音：自从了那事，母亲连病带气，没过半年，妈妈就撇我

而去。穷到街没人问，舅舅不，姑姑不问，倒是我的一个远房小姨收留了我

……）

野岭荒山，独碑孤坟，秋风萧瑟。

黄昏的余辉，映照着浑缟素杨晓琴，她跪在母亲的坟后，低声泣，哭

无泪。

的黄土堆，横卧尘埃，悲惨凄凉。坟后，摆放着几样简单的供品，正中

一侧，着一个红红的圈，坟前，飘扬的引魂幡，在晚霞映照中摇曳飞舞，

动不定。

杨晓琴的背后，一位二十四五的少妇，扬脸向天，一言不发。她短裙褂，

衣着时髦，描眉画，面目佼好。发涂，材窈窕。时而山风刮过，裙摆掀

起，白的大和粉红的三角，忽遮忽掩，时隐时现。

「妮，别哭了……跟小姨走，有你小姨在，我娃受不了屈……」说着话，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