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问之一行人正好在这个时候赶到，不知该说幸还是不幸。现在他们面前的秋楚晗早没了原先俊如神邸的模样，血红的印记在他额时隐时现，血印加，他心就。

他这时的武功恐怕连他师傅在场都很难轻易捉，更别提旁人了。沈问之被好友护在外，看着只为他的朋友一个个倒，恨不得受伤的人是他。这样他就不用歉疚不用难过不用无计可施。

“秋楚晗！”他仗剑而来，剑在他的剑气前只是一档，剑愕然脱手，双手震颤不已。

这等功力，他想必今生都达不到。

三丑之一在他面前一挡，将秋楚晗的寒冰掌挡在前，瞬间僵，看秋楚晗第二招手，沈问之将人往后一拉，生生拦了他一剑。

“秋楚晗！”青年发散落，领被剑气削走了一片，里整洁的里衣，挡在好友之前，蓦然跪，双膝在地上发清脆一声，雪白的袍被瞬息染成污。

他双目血红，底只见哀，不见平日半君之气度。

“秋楚晗，若你还有半分自己的意识，求你念在我们相识一场，放过他们！”

许是他的一跪也给秋楚晗带来了几分迷惑，他望着沈问之，手中剑竟没有刺。这一分的迟疑就给了机会，沈问之二话不说，打手势让他们快走。有人还拉了拉他，面前男人面一，沈问之连忙将手掌打开，往秋楚晗地方向挪了挪膝盖，简直是以饲的又一典范。他面上神缓和，声音柔柔，试图将秋楚晗安抚住：“阿晗，你还记得我么？我是沈问之，小时候你还叫过我问之哥哥的。”

后有人还是不愿，被同伴捂着嘴飞快地着腰带走了。

秋楚晗在逃走的几人上看了，倒是也没有去追。沈问之舒了气，怕他再狂大发，继续和他拖延时间——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决的人，他心太，太容易被人说服，也太容易被所驱动。此时此刻，他不敢也不愿承认自己心底还是存了几分秋楚晗尚记得他并且能为他克制心改过自新的妄想。

“阿晗你记得么？小时候我还带你去偷过桃，结果被抓住了，不仅跪着向人歉还被罚在院里蹲了一午的步。”那是他记忆力仅存的几件，秋楚晗尊敬并且仰慕他的事之一。到了后，秋楚晗天赋显现，又明白了武功对江湖人的重要，从此他就不再用满是信赖喜的目光看着沈问之，两人也越走越远。

秋楚晗绕着他转，举止幼稚地如同小孩。

沈问之被他看的骨悚然，又因往事被提起羞得不能自已，脆自我放弃地将这些年自己的心都说了来。

反正他都听不懂。

“我喜你，从小就喜你。小时候我以为你是妹妹，吵着要娶你，就算你爹娘说你是男孩我也不在乎我本事不好，你看不上我也是正常的。”他讲到这难过地了鼻，才能继续：“但是你为什么要喜凤心冥呢，虽然他得好看，武功也，格也很有特。但是正邪不两立，哦，对了你向来不理那些名门正派的规定，定然也是不屑一置的。”

也就只有他，一直恪守礼仪教条，又呆又木，明知他不喜还总是劝他多善事，切不可因无趣就放任恶事在面前发生，不能因为善小而不为，也不要一个看人不顺就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