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尽如此，可我并没有因此而看不起她。相反地，我是更加地怜惜她了。

这一我可作难了。我总不能说我是用替姨妈搽药的吧？

我想了一，说：「我是用一的状去帮姨妈搽药的，我怕

她的呢？

能够像我这样玩自己亲生母亲的人恐怕还不多。

够以医生的份堂而皇之地摸她的。

可我总觉得自己已经成家了，还老去麻烦她老人家不太好。

「那你怎么不说话了呀？」妈妈轻声责备着。

不过，现在我已经知应该怎么了！

试了试，确认妈妈是真的看不见了这才放心。

「成儿，妈又不是小女孩，连你都生得来，你待会要用的……东西能大到

「妈，疼吗？」

亏欠她真是太多了！

现在我已经可以肯定妈妈并没有任何的炎症了，否则像我这样的抠

「成儿，你没试过怎么知妈受不了啊？」

「这样啊！」妈妈轻声地问：「你昨天帮姨妈搽药是怎样搽的呢？」

所以我连手也懒得，就挤了少许的膏在右手上，然后抹在妈妈的，

于是我走到妈的边，用枕巾绑住了她的睛。完了我又拿手在她睛上方

我心想：我真的要将这妈妈生给我的大自己亲生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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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低低地了一声，她微微皱了一眉，轻咬着，睛飞快地瞟

「妈，我对姨妈用的方法只怕在妈上不适用啊。」

「啊……」

接着我伸两手指在她的里面抠着。

在她的上抠着，很快就了许多的来。

「妈，您真的想要试一试吗？」

哪去啊？」

「好吧。」

爸爸去世到现在已经整整十二年了。以妈妈的姿，当年要不是为了我，她

７

「妈，您不答应就算了。」我说。

我又加上了左手的两手指，妈妈的被我撑得开开的，四手指同时

妈会受不了。」

「那好，」我沉了一，说：「妈想要试的话，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为什么呢？」

我妈其实是一个非常丰富的女人，她平时话虽不多，心却非常渴望得

见。」

到我的。最近我老婆差在外，妈妈就常打电话给我，要我到她那儿去吃饭，

么？」

妈妈既然没有炎症，那她此来的目的无非就是想以此为藉，好让我能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稍稍镇定了一些。

我心想：先答应了妈再说，待会儿完了，妈若是持要看的话，就随便拿

「妈，您不知，我待会要用的状看上去有吓人，所以我不想让您看

「妈，我要用枕巾蒙住您的睛，可以吗？」

「成儿，妈问你话呢！」

「妈，姨妈没告诉你吗？」

一想到这里，我的面就了。

完全可以再婚的。可是直到今天她还是只一人过着孤单的日，在方面我

由此可见，妈妈对于异的渴望已经到了何程度！

「没有。」

我装作没有看见，继续放肆地玩着妈妈的。我敢说在当今这个世界上

嗯！我倒要试一试看！

会找借过来让我替她看病。

妈也觉得让我这个儿的摸一摸她的是一件刺激有趣的事，所以她才

我说：「妈，你里面太，用手指搽不到呢！」

「为什么呢？」

「嗯！」

「妈，我听着呢。」

「不疼。」

我悄悄地解开白大褂的纽扣，脱，放了那个早已经跃跃试的怪。

一样东西糊她一就是了。

「成儿，妈答应你就是了。不过等你搽完了药，你得给妈看一看那东西，成

「什么条件，你说。」

我去拿来了一支平时作用的膏，因为看不妈妈有任何的炎症，

我并不确认妈妈对我能容忍到何程度，不过有一是很明显的，那就是妈

她应该会有不适的反应才对。

了我一，又很快避开了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