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直躲我？”

这话一说，邱秋看起来就不怎么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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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这人终于被打发走。

综大在灯塔脚，如同危燕区最亮的光斑。

手快要搭上钟豫肩膀时，他忽然对上一双泛着血丝的睛，愣了愣，脱：“哇，你得好像我们区理员哦！我去年才见过他呢！”

刚刚数到六十，觉心已经缓和许多以后，后桌又是咚一声。

也是，这位不是人，冷不冷的和他关系不大，穿多穿少都看心。

“有完没完！”他猛地吼了一句，还没转，就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

邱秋今天穿了件带领兜帽的外，脖周围一圈白上还沾着迹。

“对了对了，钟少将你有空吗？”

钟豫脑袋嗡嗡响，半天才哑着嗓问：“你怎么找这儿来了？”

钟豫：“……”

邱秋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顿时自豪说是给他的圣诞礼。

“我先去了劲劲那里，他们说你回家了。我回家看了看，发现你没回，我就又去理办找。还是楼的警卫告诉我说你了灯塔，我才找过来。”

钟豫心里默默接了句，倒是没煞风景，刚要问他带了个什么东西，就听邱秋忽然提问。

“啊？”邱秋把盒搁在了桌上，侧凑近观察：“什么没完？”

“回家了，我替他值班。”钟豫不耐烦。

“咦？你谁啊？老阎呢？”这人问。

发蓬蓬的，脸倒是很正常。

四目相对。

“……啊。”钟豫看着他。

狼狈的，钟豫自嘲一笑，把隔椅拉过来，把邱秋扯到椅上。

钟豫沉默了足足一分钟，在这位研究员哼着歌愉快跑走后不断用呼平复心。

而后是熟悉的声音，刚刚梦里还听过，却又不太一样。

圣诞音乐声穿越云霄，甚至在这样的空都能听见模糊的提琴和铃铛声响。

“嘢？你新来的？咋没开迎会？也没请咱们吃饭呢！？”这研究员话很多地围上来：“年轻人啊就是没有觉悟，这搞好关系的事怎么能逃呢，打算什么时候聚一聚——”

十秒无声对视后，这位研究员终于反应过来，大惊失。

他听着各各样的声音，心怀得莫名其妙。

邱秋认真：“他们一开始不让我，看了我终端份页后就让我了。上面写了你的名字么？我没看到啊。”

忽然有人从他后路过，撞了桌，发砰的一声。而后一边嗷嗷叫一边注意到他。

名字是没有，但有个红警标。

钟豫心力瘁地撑住额，刚闭上睛，后脚步声来，桌又响了一。

“哇！是真的理员！！！钟少将你怎么来这儿了！？理办不值班吗？不值班的话不回家吗？听说你养了个儿不带他上街玩吗？不想理他的话没朋友一起喝酒吗？外面雪了嘢你不知吗？居然都不想去堆雪人，好奇怪嘢——”

邱秋站着他坐着，难得是个居临的角度，停了微妙的三秒，说：“你为了躲我，都躲到这里来了，至于吗？”

“那个，帮我豆投个票呗，你终端权限开一，链接我发给你——哎呀别这么看我，帮个小忙嘛，所有同事都帮我投过了嘢！”

都到了这儿，也不能把人赶走，但也不能更加这个话题。他故意把视线投向邱秋带来的盒，装作有兴趣地问：“这是个什么？”

钟豫：“……”

钟豫缓缓回。

就算没有，他也吓了个汗倒竖，咳了两声：“什么？”

但凡嘴里有，钟豫当场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