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主厨似乎终于到了厌烦：“你不着我。”

对话告一段落。

主厨拨开蒋利，撩起帘，迈步离开。

哒，哒，哒。

脚步声逐渐远去，而后彻底消失。蒋利终于听到了自己与之重合的心声。

像大鼓在耳边敲响一样沉重。

他用力着气，一又一。

片刻后他走小厨房，一脚踹上门边堆着的纸箱，从落的材和杂中揪一个人来。

“白！小！旭！”蒋利将人摁在墙上，咆哮：“你他妈不要命了！？在这儿什么？你看到了什么？啊！？？”

白小旭冷不丁被抓住，本来就吓得不行，又被蒋利掐着脖，一时憋得翻了白儿，本能地推蒋利的手。

好半天，那手才松开了。

新鲜空气涌来，白小旭弯腰狂咳，还没两，又被蒋利拽着后衣领往小厨房拖，双无力地在地上蹬，像只可怜的崽。

小厨房没有监控，白小旭被蒋利扔在地上，本能地向后爬了两步，直到后背靠住墙。

两人各自了一会儿，白小旭抬，见惨白灯光从落，将蒋利照得像鬼一样。

“拿来。”蒋利脸铁青。

白小旭红着睛，挣扎半晌，从兜里掏了一枚笔盖大小的录像设备。

哆哆嗦嗦递过去。

蒋利也抖着手，将笔盖贴到终端上。

十秒之后他开视频，是从他了小厨房时开始拍的，记录了与主厨陶荣昌的完整对话。

蒋利看完，摁了几次才摁到正确的钮，删除了视频，而后将笔盖扔在地上，一脚碾碎。

“白小旭，你真有本事。”蒋利一面惊魂未定，一面又恨得够呛：“这事，你有什么好！？想保住三星想疯了？梦吧你！”

白小旭：“……”

“死得更快！”蒋利白充血，血丝织成蛛网，死死盯着白小旭：“你这样死得更快你知不知！？”

“……那又怎么样。”白小旭了一会儿，拍拍爬起来。

“！”蒋利指着他：“一个评论员！不当就不当了，你能死是怎么的！？有命重要！？”

说着，蒋利猝不及防对上了白小旭视线。

漠然又嫌恶，像是浇灭怒火的冰。

空气凝固。

半晌，蒋利开，声音嘶哑。

“这件事，不是你能手的。”他缓慢：“整个危燕区，甚至到首都，你都求不到会手的人。谁沾谁死。”

他将通红的睛藏在了额发的影里，顿了顿：“现在，趁我没改变主意，给我。”

白小旭警惕地看了他一，抿着嘴转了。

先走了几步，然后小跑，最后狂奔。

梦鲤乡的金走廊中遍布鲤鱼浮雕，急速跑过时，鱼儿们仿佛活了般游动起来。

四周景怪诞荒谬，白小旭脑袋因缺氧而发昏。

他一步也不敢停，顺着没人的地方上了三楼，跑拐角一间厕所，将门锁上。

录像设备还有一枚，被白小旭藏在贴T恤的袋里，此刻正贴在靠心。

他不能赌蒋利的良心，他得赶快逃。

要逃。

白小旭撑着厕所门大呼，来缓解缺氧带给的无力。约莫两分钟后，走廊外似有人走近。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