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只怕他若是从鬼门关回不来，咱们再也没有那么好的主了……”

大抵这盏茶都要喝去了一半，若鸢本就昏昏沉沉，这跪得都了，荣妃才发话：“免礼吧。”宜也没有请她落座上茶，任她一个人立在殿中，半句话不说。

又是一个掌劈向她：“一山不容二虎，一不事二主，这样简单的理你也不懂么？你在郡王府都学了些什么东西！”

荣妃冷笑：“怎么？三皇周琪暴雨中在养心殿前跪不起，是为了丽姬求，你暴雨中去御园散步是为了什么？为了路过养心殿，给三皇递一把伞，显摆你那菩萨心么？”

“听说发了烧，太医院的人都束手无策，只怕是要等死罢了。”

必是有什么坏事等着呢，便劝阻：“宜，昨儿若鸢姑娘在外淋了雨，正沉着呢……”

她昏昏的跪在那里，值守的两个女在旁边扫着，闲话：“你听说了么？三皇跪在养心殿外不起，陛也拿他没辙……”

若鸢被羞辱得心中恼火，张了张嘴想要驳回去，余光却看到了小珍一同跪伏在地上，满目恳求，请她不要回嘴。

另一个：“果真是没辙，不过陛也真是好狠的心，就让三皇在殿外淋着大雨跪了一夜。”

荣妃也笑不笑：“哦？昨晚瓢泼大雨，你去雨里散步？真真好雅兴啊。”

小珍扑上前去求：“娘娘，若鸢姑娘骨本来就不好，再跪……”吃了一记心窝脚，便闭上了嘴，也不敢再多话。

“不知……只是三皇真真是有那个孝心，平日里就见他人好心好，常常赏赐一些好东西呢。”

了怡殿，只见殿中香雾缭绕，荣妃伸着护甲逗着金丝笼中的小雀。若鸢掀起层叠的衣裙，跪伏请安：“若鸢见过荣妃娘娘。”

荣妃好似漫不经心：“你昨晚去了哪里？”

若鸢才知她是为了这个：“娘娘，我没有……”

“你说陛会后悔么？”

若鸢跪在地上，任凭冷风拂，跪得久了便打起来一个冷颤，小珍急得想替她跪，却又不敢多言，被荣妃赶回了偏殿，不准去。

若鸢跪在殿中，荣妃也不发话，又径自走到塌边，吩咐宜倒了一盏茶，悠悠地拨着茶盖，半句话不说。

昨夜的雨瓢泼般的大，今儿房檐上落了一滴又一滴积淌，院里的海棠盛放着，红绿叶，好不艳。

若鸢只好把满肚憋屈哑在心里——她自己乘了一时之快也罢了，只怕小珍、爹娘都要被她连累。越想她便越觉得在里真是好生没趣，落泪来。

荣妃见她哭了，挖苦：“你还有胆哭么？去殿外跪着！”

若鸢低着，不知说些什么，就地站着，荣妃站起来，一个掌劈向她的脸颊：“养不熟的白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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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半晌没有人开，若鸢愣了一愣，才想到这是在问她：“回荣妃娘娘的话，若鸢昨晚去御园散步了。”

因着昨夜的大雨瓢泼，院里的地上都是坑，空气中一冷，荣妃也担心把她跪了什么病，就打发她到廊跪着，一旁有女监督。

“当然会了……后才几个皇呢？虎毒不么，大抵也没想到三皇真在外面跪了一夜……”

荣妃只逗着雀儿，和旁人闲着话：“尚服局的衣裳好了没有？本要的那月白掐银绸裳，你们午再去。”一旁的女应是。

“你说那些个官，不知他跪着么？怎么不劝劝他，跪到了半夜，大抵是用也要走呀……恐怕有人要脑袋不保了。”

若鸢被打得向旁侧一歪，了一，半晌才回过神来。

若鸢昏昏沉沉地

若鸢心知无法推脱，只好同她走了一遭，小珍也随在后。若鸢不知哪里得罪了荣妃娘娘，宜也不同她透一二——大概除了小珍侍奉左右，真真是孤立无援罢了。

不等她说完，宜便挑起眉：“哦？”一副答不理的模样。

若鸢本就脑昏沉，这一个掌又劈来，她直接形一晃，跪坐在地上。荣妃讥讽：“你可是要嫁了那三皇周琪，不愿庄亲王的侧妃？凭你，也敢肖想那些东西？嫁了谁是你的命，你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