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的声音还在耳边，

“顾拾遗还记得小的吗？”

“顾拾遗叫小的小安就可以了……”

“顾拾遗，太殿请您过去……”

“顾拾遗，这是刚炉的火茸酥，小安给您装了两大盒呢……”

顾乔左边传来一锐利的痛，如有一把尖刀了心脏，那痛慢慢爬到他的咙，让他想放声大哭一场。

这时他觉到项泽南的手动了动，他忙闭了闭睛，把那痛苦咽回去。

“陛？”

床上的人睛缓缓睁开，像是聚了一会儿焦才看清楚前是谁。

顾乔想给他一个笑脸，结果撇了撇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项泽南抬起手摸了摸他红的左脸，声音沙哑，“你怎么了？”

顾乔没说话。

那女见皇帝醒了，忙去倒了温来，顾乔接过杯扶他起来喝。

项泽南此时还未完全清醒，脑袋昏昏沉沉的，他奇怪地看了一还在泣的女，“你在哭什么？”

人是不允许在皇帝面前哭的，那女自知犯了规，扑通一跪在地上，磕：“陛恕罪。”

项泽南皱眉，“行了，你别哭了。”

小女吓得越哭越厉害，止都止不住。

项泽南被她哭得心烦，想挥手让她去，顾乔：“陛，她哭是因为…… 小安死了。”

项泽南也吃了一惊，“怎么死的？”

顾乔看了一女，“说是…… 太皇太后罚了他们板，小安没受住……”

“为什么？” 项泽南苍白的脸上有些怒意，“是因为今日之事？”

女答，“是…… 女太监，还有侍卫，都罚了。”

“吴恒呢？”

“侍卫大人也挨了一百个板，送去太医院治伤了。”

项泽南攥拳捶了一床，脸上因为怒气而有了些血。他抬手住顾乔的，左右看他的脸，“这也是太后打的？”

顾乔别开脸，“我没事…… 太皇太后也是担心陛。”

“担心我？” 项泽南不可思议，“担心我就随意打杀我的人？”

他没想到皇祖母会对顾乔动手，她明明已经答应了自己不为难顾乔的。

顾乔扶着他让他躺，“陛不要动怒了，小心伤。”

项泽南躺去，轻抚过他脸上那几血痕，然后垂手叹了气，“怪我太弱了。”

“这件事本来也是我们得不对，” 顾乔把他的手牵起来放在掌心，“只是，小安太无辜了。”

项泽南偏对小女：“你先去。”

小女站起来，倒退着了门。

“这件事是我们有错在先，陛不要因此跟太皇太后闹矛盾。小安那边…… 需得好好安葬，如果他有父母家人，也该妥善抚恤。”

项泽南沉默良久，“皇祖母对我的涉有些太过了。”

顾乔心中一，“可她…… 她毕竟是太皇太后。”

“嗯。” 他不再说话，盯着床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顾乔问：“陛饿不饿？”

项泽南摇，往里让了让，“上来。”

“不要了，陛需要好好休息。”

“上来。” 这次带着不容置疑的吻。

顾乔脱了鞋，和衣躺上去。

两人并排躺着，项泽南握住他的手，“这次的事怪我，连累你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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