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吃边玩儿，逛了一个多时辰。顾乔心好，小丫要什么他就给买什么。

两条街走完，常灵怀里抱满了吃的，酥饼、豆沙糕、糖炒栗、油炸豆饼、还有各味的糖果，就这样还能再腾两手指住一冰糖葫芦。

家人讲究戒腹之，常灵哪里吃过这么多零。就是跟着大师兄门，也只有表现好的时候偶尔能得到一小包麦芽糖，还得攒着吃。

幸福来得太猛烈，常灵有些应接不暇。

顾乔边走边从她怀里的纸袋里摸炒栗吃，常灵实在是忍不住了，“顾乔，咱们回昱王府吧。”

“哦？不想再逛逛了？”

常灵吞了吞，“我也想吃。”

顾乔哈哈大笑，并没有要帮她拿东西的意思，“那就回去吧！”

常灵是个心直快的小姑娘，跟她说什么她都觉得新鲜，顾乔编瞎话骗她，她也睁大了睛说，原来是这样啊！

顾乔觉得好玩儿，一路上逗她，两人有说有笑回了昱王府。

经过临湖小楼的时候顾乔看到昱王一个人坐在二楼的窗边，他今日没有蒙白纱，睛看上去与常人无异。

到了客房所在的西院，吴恒和王府的一个侍卫站在拱门边上说话，吴恒看到他，抱拳：“顾拾遗，太殿来了。”

顾乔心里一喜，门时酸涩的心一因为上可以见到他而变得雀跃起来。

快步穿过院，走到门生生刹住了脚。

老三斜靠在他的床上，手里拿着一张皱的纸……

那不是早晨画了一半的图吗？！

顾乔大惊，扭就走，跟走在后面的常灵撞了个满怀，各零哗啦啦掉了一地。

常灵怒：“顾乔你什么！”

顾乔要捂她的嘴已经来不及，项泽南的声音从后传来：“回来了？好玩儿吗？”

顾乔吞了吞，转过：“呃，回来了，好玩儿。”

项泽南一把拉过顾乔，将他扯房间，边伸手关上门边说：“我有事和顾拾遗商议。”

正在捡东西的常灵不明所以地抬起，看着门在自己面前嘭一声关上。

顾乔战战兢兢地跟着了屋，“殿……”

项泽南慢条斯理地在桌前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近里忙，你好了就事吧。”

顾乔，这人当了太是不一样了，几天没见，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说工作。

“陛怎么样了？”

老三沉默片刻，“可能恢复不大好。”

“恢复不大好是什么意思？”

“因为他没办法一直保持清醒，也许会越来越严重。”

“怎么会这样呢？殷大夫都治不好他？”

老三皱眉，微微低着，睫挡住了他好看的睛，“殷大夫说也许就一两年时间，父皇会彻底失去清醒的意识。”

“一两年……”

顾乔失了一会儿神，如果皇帝治不好，这江山将会很快到继承者手上，那么…… 他吁一气，“也好，免的夜梦多，老二那边什么反应？”

“那日他控制父皇立他为太，父皇已经不再信任他，最近都不允许去他去乾殿请安。”

“没有抓到杜宇文？”

说到这个老三了拳，“本来我的人已经抓到他了，但是被黄歧救走了。”

顾乔惊了，“黄歧那么厉害？在皇重围中把人救走？”

“我没有和他过手，据吴恒说，他不可测。”

顾乔在他边坐，“不过陛现在把螺叠果的毒解了，就没有那么容易受控制了，被杜宇文跑了也没关系吧。”

老三抓住他的左手，抚上面的伤疤。这是在廉州的时候自己发疯给他咬伤的，疤已经淡了很多，只留一圈凸起的牙印，微微泛着白。

“还不到放松的时候，何方知倒了，何贵妃还在呢。父皇这段日毒发难熬，都是她陪着的。”

“陛会因为这个重新二皇吗？”

“很难讲，君心难测，” 老三想起什么，神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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