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王亦赞同，“阿古门那帮人就是见钱开的，谁的价听谁的，我早就说过你父皇养的这些人不靠谱了。”

老三听他说 “你父皇” 时皱了皱眉，他想说那也是你父皇，但话到嘴边没有说。

顾乔听得不明所以：“阿古门是什么？”

“阿古门是父皇还是皇的时候养的一个……” 老三想了想措辞，“类似于杀手组织，召集了江湖上的能人异士，专门帮他办一些不太方便让禁军或者侍卫去办的事。因为阿古门行事不用顾忌，也不太守律法，所以办事很方便，父皇也一直沿用至今。”

昱王对阿古门很瞧不上，冷笑：“一帮鸣狗盗之辈。”

顾乔听了有些忧虑：“如果二皇控制了阿古门，就像他控制了皇帝一只手，这对我们很不利。”

老三摇摇，“这些年阿古门壮大了之后有些不太好掌控，父皇早已有遣散之心，只是各方势力牵制一直没有机会。我想他现在并没有像以前一样信任他们了。”

“那他知二皇染指阿古门的事吗？”

“这我就不知了，他一向溺二哥，就算是二哥开要阿古门，他也不一定会拒绝的。”

听皇说这皇家辛秘的验顾乔还觉得新鲜，他知二皇是皇帝最喜的何贵妃所，朝堂中也有二皇最受的传言，不过他倒是第一次听老三说起这个。

门外响起两声短促的哨，三人住了，老三起把门打开，吴恒从房上来：“启禀殿，大理寺起火了。”

“大理寺起火了？！什么时候的事？”

“属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火已经烧了一会儿了，据说是从烧起来的。不知为何今日大理寺没有值房，火一直烧到了外面。现在连大理寺左右的民居也烧起来了，防隅军已经去了。”

老三和昱王对视一：“大理寺狱里的人……”

吴恒偷偷抬看了一躺在床上的顾乔，小声：“大理寺监狱最先烧起来，已经成了一片火海，恐…… 无人生还。”

“我知了，” 老三回对顾乔：“我去看一，你先休息。” 然后带着吴恒走了。

昱王低沉思，顾乔也和他想到了同一件事，两人几乎同时开：“何方知。”

顾乔低声喃喃：“何方知绑架我人质不成，想到了这招釜底薪……”

昱王像是了气一样，无力地窝在椅里，“这个老狐狸，为了个私生倒是不惜跟大理寺撕破脸，看来小瞧他了。”

只是当时所有人都没想到，火势竟如此之大。大理寺所在的举院街烧了半条街，在昱王府里都能看到漫天的火光。

那周围都是老旧民居，一就着，一挨着一，一烧就是一大片。顾乔心里挂念周围的百姓，过一会儿就要请昱王差人去打听况，的昱王很不耐烦地回房了。

过了大半个时辰老三还没回来，顾乔撑着站起来走到院里看被火光映成红的天幕。小医童急得要给他安神汤，“顾公，你这样万一半夜了什么问题，我师父现在可忙不过来！你还是快躺吧！”

顾乔固执起来，在院中的石凳上坐，“我就在这里等三殿回来。”

遇到不合的患者，小医童也是没办法，只好叫来府中的人帮忙。给他搬了一张躺椅，垫了厚厚的褥，好歹让他躺来等。

老三是后半夜才回来的，顾乔撑着没睡着，听到人回来了立刻支起，殷殷切切地问：“怎么样了？火灭了吗？伤亡严不严重？”

老三没说话，打横将人抱起来，走回房里放到床上。

“你说啊，况怎么样了？” 顾乔皱着眉问他。

老三把脸贴在他的脸上，“外面那么冷，你在外面什么？都快冻僵了。”

顾乔不理他，用手把他的脸推开，“到底怎么样了？”

“火扑灭了。”

“还有呢？”

“大理寺和周围的十几人家全烧毁，目前清查来的伤亡…… 上百人。”

顾乔脑昏昏沉沉的，但是离的愤怒却异常清晰。当权者为了一己私，犯如此滔天大罪，百姓何其无辜！廉州少成寺大火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如今大理寺周围的百姓也要平白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

他闭了闭睛，虚弱地问：“纵火的凶手抓到了吗？”

老三给他把被掖好，“大理寺今日值房的人逃了，已经在追查了。防隅军在大理寺里面和周围都发现了同一油，人为纵火确凿无疑。皇上已经了旨，禁军和大理寺一起在查。你睡吧，明日我再跟你说。”

顾乔抓住他的手，“这么多无辜的人为他而死，何方知必须付代价。”

“嗯，” 老三回握住他，“我答应你，如果昊国的律法不能制裁他，我会亲自送他去见阎王。”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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