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乔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二哥和大哥是指黄岐和杜公，“傻诶，他们这么对你，你还叫他们大哥二哥。”

法章等在禅房中，面前一张木几，上面一碟豆腐、一碟青菜，两个小碗里面分别装了一小团白生生的米饭。

看来黄岐他们知这药会上瘾的事，所以并没有盯着他吃药，他把药偷偷倒掉也没有引起怀疑。

“好，” 顾乔把一上午写的纸收好装怀里，“走吧。”

常风把他送到门就走了，顾乔自己推门去，法章地邀请他，“快来，常风特意要求厨房给你的豆腐，贫僧跟着你享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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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乔只得叹这个小庙可真能装啊，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这里竟然有这么多人。

看来常风心里还是很在意儿时的友谊嘛，怎么跟他说话的时候又是那样一副冷脸，比小时候还要不可。

天他们给你药的时候，你怎么说的？”

“嗯。”

“常风！” 顾乔惊喜：“你回来了？”

“哎。” 他还是答应。

常风轻轻地提了提嘴角，只是一瞬间，又恢复了那张冰山脸，“师父请你过去说话。”

小傻又说：“今天不是二哥来送药的，大哥也没有来过。”

顾乔等到傻睡着，从暗里回去都已经快天亮了。

顾乔叹气，“傻诶！”

“我假装喝的，倒掉。”

“哎。”

“你想起来了？”

“这个办法好，谁这么聪明啊？” 顾乔夸。

“嗯。”

两人玩儿了一会儿幼稚的你叫我答的游戏，顾乔又叫他：“傻。”

常风冷一扫，那人嘟囔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不再吭声。大家都知法章的这个手不凡的大弟很不好说话，如果把法章比喻成低眉的菩萨，那常风就是怒目金刚。

到了中午的时候他又又渴，觉整个人都在冒烟，写的字都在纸上舞。

“真是个傻啊？”

后面排第一个的人不满地嘟囔，“哎，怎么还要休息啊，我排了一上午，好不容易到我了……”

“别急别急，大家拿好号牌，午这个顺序过来，午没排到的，就明天再来，不用一直站在这里等着！”

傻摇摇，“我不知，但是他们叫我老三的时候，我总觉得是我哥哥在叫我。”

王威力贴着门板睡得横，顾乔抓时间躺，能睡一会儿是一会儿，等天亮了又是一天苦战。

“哎。”

“老三。”

“嗯。” 常风冷淡地答应了一声，把果放到顾乔的手上，对众人说，“顾施主需要休息了，半个时辰以后再来。”

顾乔小时候不好，住在寺庙里又不能吃，他父亲每次都给他送很多豆腐来补，原来常风一直以为是他喜吃豆腐啊。

一个又大又红、香气四溢的果现在他的前，顾乔一愣，顺着拿果的手往上，看到了一张记忆中的冰山脸。

常灵手上拿了一叠纸，纸上写着 “壹”“贰”“叁”“肆”…… 的数字，大家不认识字，常灵边发给他们边指着纸上的数字念给他们听。

“那我以后也叫你老三，如果能让你想起一儿也好。”

第二天果然排队的人从讲经坛到庙门都排不了，人群绕着佛殿转了个弯，远看就像一条蟒盘踞在这小小的寺庙里。

“我应该是有一个大哥和一个二哥的。”

“老三。”

路上顾乔问东问西，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去的那一趟顺不顺利，常风都只回答一个字两个字，比小时候话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