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靳低玩镯，“后来宋老师问我去不去北京，我去了。没和你商量……”

“好。”他把谱还给靳，活动了一脖颈，“我睡过了，所以来晚了。”

靳又问：“晚上什么事？”

“跟你有关系吗？这么问，装个摄像在我宿舍。”

“啧，你别张，实在不行我帮你把他给办了，绑过来送到你这儿。”

真的很疼。

靳把合唱谱翻到第一面，前面他是七小节休止，第八小节前备注“弦乐声音弱就准备”。

序曲没有钢琴，靳就在幕布后面等候。他穿黑衣服，和后台的黑完全合在一起，不过手腕上的银手镯亮，正好一扇窗透着，反一月亮的光。

“是吗？”靳手背对着给他看，“宋老师给我买的。”

边人没理他，他才抬去瞧，蒋易正捧着谱查看，津津有味啧吧嘴：“你最近忙什么？掺和什么事？”

靳回手：“不用。”

把他办了。

靳扶着他乎乎的脑袋，非常痛心疾首地摇：“没有，还在争取。”

“没事儿，”靳大度，“我自己翻也行的。”

蒋易一怔：“是吗？”不知该说什么了，只能恭喜他，“找到爸爸了，不错。”

“有一个钢琴比赛，老师要我参加，锻炼锻炼。”他顿了一，补充，“得去新加坡。”

其实没有睡过，单纯不想来。害怕，羊虎。

他与靳在黑暗里对望，人看得清、脸也看得清，靳一双眸忽闪忽闪，像小鹿似的，有神、灵。

“那我晚上不来也行？”

太黑了，看不太真切，靳有意挡着，他不好仔细瞧。

“你怎么睡过了呢，给你发消息都一了。”靳弱弱说。

“哎对了，”费亦然问起来，“你跟蒋易，和好没啊？”

“宋老师？宋念远吗？”

他捂着脸沉思，连蒋易坐他边都没发觉，还以为是费亦然，埋怨：“还有别的伴奏？我最近忙得很，我的事你也别掺和，别多闲事。”

蒋易有意过这个话题，问他：“什么比赛？”

五年了，靳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宋念远的份呢，于是现在才解释：“宋念远真是我爸爸。”

“这确实，哥，我确实打不过他。”

蒋易听到了，在指尖哈一气，用力弹他脑瓜。

费亦然走了，但靳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念：把他办了，送到自己这儿来。

蒋易轻描淡写：“晚上有事呗，睡晚了，那就醒得晚喽。”

把他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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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易淡淡说：“你的事，也不用和我商量。”

舞台上传来快板的序曲声，蒋易这个角度只能看见钢琴边上的二提末尾，整划一地拉弓。

过了约一分钟，蒋易又问：“是因为想去北京，才和我分的手吗？”

！”

蒋易咳了一声：“镯不错。”

序曲约五分钟，还有主持人报幕，他们的时间就一。蒋易闲来无聊，望着他的银手镯神，忽然透过月光，看见靳的手腕上有两影。

演七才开始，七之前靳到钢琴前给了几个A，供乐团调音，随后他就台去了。

“你是黑社会吗？还办了，绑了，你这细胳膊细的，他一拳把你打趴。”靳语，“赶走，别来烦我。”

靳装傻充愣，掰手指数：“忙作业、比赛，还有钢伴！”他停了一会儿，又补充，“哦，还忙着追你！”

“那不行。”

又不是不行，靳还想装呢。他低随便钢琴键，看来得找个人型摄像帮他一。他小声嘀咕：“回我装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