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诚添站在四楼半，凝重地看着他：“你站在这里什么？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说话！”

“二九班，21号，靳。”

靳慢了半拍，说：“没有人烟。”

蒋诚添的办公桌很大，椅边空了很大的位置，供靳站着。靳昂首，甚至连目光都没有辗转在蒋诚添上，直勾勾看着办公桌旁的大落地窗，对面是学校门的小广场，不少学生刚放学，从这里经过。

靳听他说什么苦恼时，更像是一个树，往里说了，吐不来什么安话，没有回应。

“说吧，到底是谁在烟？”

吴尧以前便宜烟，这段时间改了，贵的，两指之间夹着烟，望向远方吐圈。他的心里没有诗画意，周一午的课让他不愉快，他要用烟来缓解。

靳没有别的表，机械地回答蒋诚添的问题：“没有人在烟。”

蒋诚添一气，眉都快歪了：“你！不得了了！哪个班的，学号、姓名，报来！”

“已经课了，老师。”

“你怎么可能不知？！”

放学之后的教务拥堵，挤了好些个上学迟到的，还有上课玩手机的、吃东西的，放学后统一到这里接受批评。

这个老师靳生，学校里大大小小的老师他都见过，唯独这个没什么印象，想来应该是新调来的蒋诚添。蒋诚添啊，他不就是蒋易的亲爹吗？

“有人在天台烟吗？”蒋诚添板着脸问。

他不喜上理论课，别人唱视唱时，他就要坐在边上发呆，左脚跟着节拍一起打拍。他的右脚自然往前，这是弹琴的意识动作，仿佛一秒他就要踩上踏板。练耳课他就是全班的标准，听完卷，老师多半让他把答案报来对答案。

这三个问题，靳统一回复：“不知。”

“音乐班的？”蒋诚添闻到烟味了，他就是依着烟味来的，天台老是现烟，他必须要逮到烟的学生，“音乐班的不去上课，跑到这里什么？”

“蒋老师！”蒋易在教务门敲门，他穿过拥挤的人群，有些呆住了。靳怎么会在这儿？难是犯什么错被逮住了？可是靳这个理直气壮地模样，也不像是犯错。

“没有人在烟？！”蒋诚添转瞪靳，“跟我来教务！”

楼梯间渐渐传来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从楼匆匆上来，还带着一声了痰的咳嗽。靳觉得一丝不妙，踱步至楼梯，正好与四楼上来的老师打了个照面。

“不知？”蒋诚添冷笑，“五楼都是监控，不要等着我调监控你才肯招！你包庇别人烟，他受分，你也要受分！”

，他能考到八十多。

靳毫不在意：“那主任就调监控好了，我不知谁在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靳往前走一步，恍若无事地说：“九班的。”

“到底是谁的烟？！”

蒋易还望着靳，不免有些失望，因为靳并没有看他，也无视他的存在。他愣了几秒才回答：“那个……我妈问你今天还回不回家吃饭。”

听见分，靳这才望向蒋诚添。他见蒋诚添皱着的眉，带急迫的不甘。蒋诚添很想知是谁在烟，他着靳招来。五楼确实有监控，因这层是考场层，监控只有在考试的时候才会开，他这样说只是在吓唬靳罢了。

熬到专业课结束，靳收拾着书包要去琴房，中途被吴尧拉去五楼烟。一个烟，一个望风。

“那这个烟味，是从学校大门飘来的？”蒋诚添瞥了靳一，径直越过他，绕到天台，哪有什么人，只看到地上已熄灭的半支烟，烟者早已逃之夭夭了。

靳这错更大一，教务主任一对一接待，罪名是：包庇学生烟。

“课？”蒋诚添上楼来，生生被靳挡住了去路。

靳听此，还是耐不住转看了蒋易一。这就对上神，靳闭的双微启，传递一丝不可查的笑意。

靳还是面无表地回答，无惧任何恶势力：“不知。”

“那你站在五楼楼梯什么？为什么天台还会有半支烟？烟味又是从哪里传来的？”

蒋诚添捶桌面，他再次问：“你是哪个班……”

蒋诚添着眉心问：“什么事？”

“我真的不知。”

靳不语，他是个合格的望风人，天台有他的盟友在烟，他要想办法提醒吴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