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夏紫昀的或許有些複雜某種程度而言」

她封住了他的嘴，拒絕讓他往分析。當分之際，他的嘴已經被咬破了一，淡淡的血腥味滲，有些鹹膩。

「她咬在肩膀上，對吧？」

她在他的右肩咬了一，直到血。接著換到左肩，如法炮製。

「咬我。」

她沒有說得很明白，但他知她的意思。

沒有顧忌李雨薇的疼痛，用力咬著，直到受到血腥味為止。

或許是覺得兩個人的舉動很蠢，又或許是覺得自己很愚蠢，李雨薇笑了來，哭了來。她一邊哭一邊輪著藍玉成兩肩的傷，一邊緊緊抱著他。

他沒有聲打擾她的緒。

但突然他的受到了別樣的觸她的手緊緊握著他的陰莖，那力甚至讓他到有些疼痛，但他很清楚李雨薇並沒有要傷害他的意思。

「吃了幾顆藥？」

「七八顆吧，或許更多。」

「那你這邊還這麼有神？」

她低頭去，用自己的將他包覆住。和平時的方式不同，今天她似乎有更強烈的侵略，平常小心翼翼避開的牙齒這次刻意和發生接觸，平時溫柔撫摸的手法今天力明顯更為強勁。

但這樣的一切藍玉成並不討厭，他覺得自己的陰莖更加了。

到想要找個地方宣洩的程度。

在他發邊緣之際，李雨薇停了動作，坐回他的前。

「幹我。」

她咬著他的肩膀。

「幹我的。」

然後這樣說著。

從剛剛他就以最近距離受著她的濕，所以藍玉成並沒有煞風景地問她需不需要潤，有沒有洗乾淨李雨薇已經變換了姿勢，像隻需要被填滿的小母狗、需要被幹的小母狗一樣，把對著他翹著。

他進了她的體。

直到為止。

天光透了進來。

驟雨聲也終於遠去。

心俱疲的兩個人一動也不動，就這樣依偎著彼此，直到其中一個醒過來，另一個也隨之醒轉。李雨薇再一次把頭埋進他的前，像是要確認這裡只屬於他一樣。

「學長，你為什麼會這麼喜歡呢？」

他一時之間沒法立刻回答，但李雨薇很自然地往說。

「雨薇是個壞孩。大多數人對我都賦予了一定的期待，但我實際上對那份期待到噁心、想吐。因為我聰明，所以我就該當班長？因為我聰明，所以我就得填前三志願？因為我家境好，所以我從小就該學些才藝？那些大人們看到的不是我想要的，而是他們希望我擁有的」

「我不是覺得那樣不好，但我就是不喜歡讓人替我選擇。」

她的手輕輕撫摸著他上的每一寸齒痕。

「你中的我，是沒穿衣服的，對吧？你只是有些畏光，有些討厭我勉強應付時擠來的笑容，對吧？你開始變得變態，除了因為你本就是個變態之外」

「是因為你知我想要被踐踏，被毫無尊嚴地踩在地上，對吧？」

藍玉成沒回話，他怕一聲自己就會再一次哭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