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方還能進，她就打開門進去隨意聊點什麼。

她像是沒有察覺到藍玉成的緒不對一樣，偶爾依偎在他的懷裡，偶爾像小女孩一樣牽著他的手蹦蹦，偶爾撒嬌說想要在這邊親親將嘴湊過去。

直到她的體發「訊號」。

雖然還有一些地方沒有逛完，但也沒有急於一時，但當她老實說自己想要上廁所的時候，她才想到藍玉成今天有特別代她「慶功宴中盡量別上廁所」。因為太多人需要應付的關係她一時之間也忘記這件事，此時意上湧，再看向藍玉成那一切在計畫中的表時她終於知他打的是什麼算盤。

他將項圈上、將她內褲脫、將放，他牽著她的手移動

在司令台停。

「這裡？」

「這裡。」

「你確定？」

「我確定。」

司令台這個象徵權威的地方李雨薇並不陌生，她們偶爾也會來這邊練舞，學生會偶爾需要協助的時候她也會站在旁邊，而不是場上。

夏夜晚風在臉上猶如輕撫，卻也能讓人清醒。

藍玉成在司令台前，和司令台上的李雨薇對視。

她知他在想什麼，她知他選擇這個地方的理由，她知他一直都很想看自己毫無尊嚴在他面前失去羞恥之心放

「這樣，你會開心，對嗎？」

「會。」

「踐踏我，貶低我，嘲我的體賤又亂可以讓你獲得相當程度的滿足，對吧？雖然我也很喜歡，雖然我只喜歡在你面前這樣。但不能否認你一直對『李雨薇』到不滿，對吧？」

「或許。」

兩人沉默著，對視。

藍玉成覺得自己現在應該要說些什麼，應該要解釋些什麼，但他盯著李雨薇的雙時卻怎麼樣也無法讓自己開。她眶泛紅，緊緊咬住自己的，像是隨時都會哭來，卻又不許自己的淚掉落一樣忍耐著。

良久，她終於開了。

「好，我。」

她乾淨俐落地掀起裙，膀胱本來就已經達到極限，現在伴隨著怒氣的噴濺力似乎比藍玉成預想得還要強烈，他猶豫了一，最後還是稍微移動腳步避免自己的衣褲被濺到。

李雨薇輕巧地從司令台往，踩在她剛才製造的體上。

她看向藍玉成。

「你不知你對我而言有多重要。」

「你不知今天很有可能是我人生最後一次舞。」

「你不知我打算用之後的一年外加大學四年陪在你邊。」

「你不知我本不想要當什麼冰山學姊。」

「你以為我享受那些目光。」

「你以為我喜歡那些重味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