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何勇接到贺芸的电话，一起前往警局提人时，他的怒火连贺芸都有所察觉，偏过来好整以暇：“你对林浩……好像尤其在意？”

何勇嘴角勾起一弧度：“他是名优秀的刑警，不应该犯这低级错误。”

贺芸：“是我的错，我之前太过纵容他了，我会改正，对林浩严格一些。”

这样理所当然的话语，让何勇心里有些不适，没有回话，大步跨派所，在夜的大厅间踩声响来。

他看见被拷在拘留室角落的林浩，手腕被勒红痕，甚至破了，本就没恢复的手看起来更加凄惨可怜，他看起来狠狠打了一架，本该一丝不苟梳上去的发散落，带着汗，他坐在那里，伸两条细的，满脸不耐烦，像只沮丧的德牧幼犬。

不可避免的，这样的画面迅速唤起了何勇心封存的施望，他想起曾经调教过的那些狗，跪在他脚边，满鞭痕，发支离破碎的。他的着了火，一方面是在生气林浩犯的错误，一方面是望的隐隐动。

林浩抬，看见他，很是意外：“何队，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是什么大案，让林警官能办到夜总会去。”贺芸在后不咸不淡。

何勇接过胡笑伟递来的钥匙，锁孔里扭动，将手铐从铁上松，林浩站起来，有些局促。

接来何勇没再说话，只是站在贺芸边，听林浩将徐英一事讲清楚，又被贺芸训得低，乖乖认错，又把贺芸送上了车。

林浩回在何勇面前站好，将手背到后挲：“何队你……我送你回去？”

何勇只是看着他，不说话，让林浩几乎脸上冒汗，意识，槟榔戒断已经告一段落，可是何勇对他的训诫并没有结束，甚至变本加厉，他几乎形成了条件反，看见何勇，就要先自省，更何况今天，即使何勇不明说，他也明白自己犯了大错。

最可怕的是未知。林浩尚不能猜这一次会面临官怎样的责罚。

“回去吧。”何勇摸了摸他的肩膀，“开我的车。”

刚门林浩就注意到了房间的变化，角落里多了一张浅咖啡的毯，放置着一个粉的狗笼。林浩好奇：“何队，你想养狗？”

何勇瞥了他一，答非所问“我今晚，可没打算放你回去。”

他也不和这只笨狗废话，直言：“过来，趴在茶几上。”：

林浩缩了缩脖，短暂退缩了两秒，老老实实地脱外和鞋走了过去，跪在茶几边，趴伏上去，何勇站在他后，双夹着他的腰，扭着他的手叠着。

他听见咔嚓的声音，知自己再次被拷住了。意识勉地侧过来来看，何勇的手扣住他的发把他狠狠摁在茶几上，被迫脸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他的上司声音带了些严厉：“让你趴好。”

林浩从来没有过这样屈辱的姿势，他羞耻得耳朵都变得通红。他看不见上司的脸，真是奇怪，看见的时候会害怕，可看不见的时候更怕，他缺失的父好像有一分向了这个恩威并施的者，依赖着，畏惧着，服从着，想被期待，想得更好，让那人满意。

“杨东那个案，你得很好，我本想给你一个奖励的。”

林浩听见何勇的脚步声，从柜台上取盒，打开的声响。一个冰凉的东西碰他的脸，何勇又一次抓住他的发，将他从茶几上扯了起来，链落在林浩前，他看清楚是一个革项圈，外表质很好，是漂亮的棕，可里的材质却布满凸起的颗粒，甚至有些尖锐。项圈中央扣着一枚金属牌，不知里面有什么，晃动铃铛般的响声。林浩收缩瞳孔，抖着嘴：“这个……不是拴狗的项圈吗？”

“漂亮吗？”他的上司居临发问，尾音勾着愉悦。

对于狗狗来说，自然是威风飒的装扮，可是……“我又不是狗。”

“你不喜？”何勇晃了晃项圈，冰凉的革撞向林浩的脸，“我说了，这本来是个奖励，但现在是惩罚。”

何勇将项圈的扣松开，林浩的脖里，慢慢收，再收，林浩呼呼地息，觉到那糙的颗粒磨过他脆弱的脖颈，每一次呼都会碰过，被挤压，得他呼困难。

“很舒服吧？你可能不清楚，这是很级的材质，不是一般人能买到的，这项圈的金边，和你在警校里拿过的奖杯一样地位。”何勇扯着链，将他摁了回去，“先给你验一。”

林浩脑里充满着疑问，不明白自己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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