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被偷拍了。

拍完又回教学楼走了一圈，现在的二（1）班和二（2）班依旧分布在两栋教学楼上，叶钦在中间的回廊上来回走了好几遍，拉着程非池到二（1）班前门第一扇窗往里面看。

“我第一次见你，就是在这儿。”叶钦侧对着教室斜对角方向，指最后排位置，“那会儿你就趴在那儿睡觉，都不抬看我一。”

程非池不知这事，想来是他刚转到六中那段时间，学习和打工之间没能找到平衡，偶尔累了会在晚自习上补会儿觉。

“那你为什么不叫我？”程非池问。

叶钦撇嘴：“你们班太安静了，叫不。而且那会儿以为你抢我朋友的女朋友，叫你嘛。”

话中莫名透着酸味，让程非池想起叶钦曾经为了防他边的追求者过的那些傻事，嘴角不由得勾起，带笑的一双睛温柔地看着叶钦。

叶钦被他看久了，浑不自在：“……嘛一直看着我？”

“不是说我不看你吗？”程非池，“现在多看你一会儿，只看你。”

叶钦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仁，一手举着相机挡脸，一手推程非池的肩膀促：“走啦走啦，站在这风上冷得要命。”

天快黑的时候，两人告别帮他们开门的保安大叔，走回那条熟悉的小路上。

叽叽喳喳半个午的叶钦不知怎么的，忽然不说话了。走到通往大路的拐角，程非池看见他了手中的背包肩带，就大概猜到他要什么了。

果然，行至人行上，叶钦打开背包拉链，手伸去摸了半天，掏一个方方正正的盒。

“人节礼。”叶钦别扭地拧着脖不看程非池的表，“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随便。”

程非池接了过来，打开盒，里面是一块男士手表。他当即拿来，将自己腕上着的那块换，举着手腕换各角度细看，笑着说：“一朵换一块表，赚了。”

叶钦知程非池不缺这一块表，也是实在想不还能送什么了，便从贴品中选了个相对合适的，掉了还完债之后攒的第一笔钱。

这会儿见程非池确实很喜的样，心里悬着的石终于放，表面上还端着：“就是一个普通的礼，以后等我红了，这表一天换一块，一个月不重样。”

对于叶钦总惦记着把自己养在家里的事，程非池不置可否地笑笑，心想这样才像他认识的那个心比天的小太。

两人信步而行，过了一个红灯，走到离叶钦曾经的家最近的那条路上，程非池明显察觉到叶钦再度变得沉默。

应该是还有什么东西没拿来。

虽说叶钦搬离这个家很久了，可每每走到这个地方，除了怀念过去，还是能让他产生一些在别时凭空制造不来的勇气。

昏黄的路灯，不知是谁先停脚步，另一个人也跟着站定，耳边唯余车辆碾压路穿行而过的声音。

叶钦转面向程非池，终于把藏了许久的玻璃罐拿了来。

“生、生日礼，哥哥生日快乐。”叶钦张得手抖声音也发颤，清了清嗓，顺着刚才的话故作轻松，“就是一个普通的生日礼，你拿去随便玩玩。”

程非池就真的随便接了过去，打开瓶盖，拿一颗星星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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